狠!
真狠!
“咔!”
寒高雪缓缓抽出随身带着的佩剑。
“既然你毁了我的清白,那我就让你用命来偿还!”
“等等,为父有更好的主意。”
就在寒高雪动手前,寒国公阻拦住了她。
寒国公的眼神里全是城府,但神色上自然清明,完全是要谈条件的模样。
“既然你毁了雪儿的清白,那老夫就毁掉你的清白,这样一来,算是扯平了。”
听到这话,琼珶神色瞬间一变。
还真是有什么样的父亲,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啊,如此不要脸面的话都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出口,实在是闻所未闻。
眼见寒国公就要走来,琼珶眉梢一挑,冲着他盈盈一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常年征战的寒国公感觉到危险,停下脚步。
“我是笑寒国公府要遭殃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琼珶喝了口茶,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衣裳:“众人都知国师宠我至极,若是他听闻我身子被旁人霸占,国公说这国公府不会遭殃吗?”
“况且,刚才那些人都可给我证明,是寒姑娘想要加害我在先,我不过是正当反击。”
寒国公的脚步一个刹那停住了。
他拧着眉思索了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否不将今日之事告知国师?”
“这就是和我谈条件的态度?”
“你!”
对上琼珶的眼神,即将发怒的寒国公再次心虚了,只能低头道:“下官请夫人保密今日小女陷害夫人之事,下官愿献上一家在京城经营不错的茶楼!”
说着,寒国公挥手示意管家拿来账本,从中找到那家茶楼。
琼珶一看,确实是个不错的茶楼,便爽快地答应下来: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我只能保证我不说,不能保证国师会不会从别人口中听到。”
“只要这样,足矣!下官多谢夫人!”
收好账房钥匙,琼珶摆了摆手,大步走出了寒国公府。
琼珶一出门,气的几乎爆炸的寒高雪险些跳起来。
“父亲!你干嘛不办了那贱人?”
“混账!你可知若国师知晓今日之事,会有怎样的后果?来人,将大小姐压下去,禁足三天!”
寒国公气呼呼地出府坐上马车,驶向皇宫。
慈宁宫幽暗的密室里。
太后抱着一只猫斜躺在贵妃椅上,身旁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。
“太后,琼珶实在太过分了,好在雪儿和世新是同父异母,当是看到那画面的人并不多,想来事情可以压制下去,只是琼珶心思难测,不过片刻就想出了怎么对付雪儿的最佳办法,可见……”
“可见我们确实小瞧了她。”
主位上的男子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沙哑无比,就像是机械控制发出了的一般。
“是啊,要是早知她有这番能耐,在她还是将军府小小姐的时候就该灭了她,现下她到了天星宫,不好动手啊!”
寒国公附和着,看向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