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珶无比温柔地摸着靠在自己腰上的常恒的头发,就像是一个疼爱自己孩子的母亲。
可能是感受到了一丝温暖,跪坐着的常恒一下子没忍住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他哭的很伤心很难过,中间还含糊不清说着什么。
琼珶没能情的清楚,但从字里行间中,还是明白了常恒的心意。
在那次河中的时候,常恒就知道了琼珶是女儿身,后来看到琼珶聪慧,心生爱慕,他一直以为琼珶可能是哪个不愿交出儿子的穷人家的女儿,可谁想就在今天,一切都变了。
他连一点结束琼珶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此时的常恒毫无形象,就算泪水打湿了琼珶的裙子,都没有丝毫意识。
琼珶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常恒,直到常恒泪干了,嗓子哑了,才轻轻松开他的手,让青黛拿来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给他灌下,自己陪着他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好点了吗?”
看到常恒眼中泛出少许清明,琼珶露出一个笑容。
常恒没有说话,只是有些清醒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不知该如何面对地撇过头去。
琼珶直接无视掉他的动作,面对着空气,好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本名白泠月,将军府养女,从小受尽欺凌,险些死在章节白萱然和嫡母常氏手中,就连一直口口声声说爱慕我的太子殿下,也因权贵抛弃了我。就在我走投无路,即将成为刀下亡魂的时候,是和潜渊的一纸婚约救下了我。”
“离开欺我害我的将军府后,我便发誓,我要好好在天星宫活着,争取活出一番名堂,有将一日去找将军府的那群人报仇。”
“可是命运不幸,我嫁给潜渊才得知,潜渊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,有幸在潜渊身边活下来的我,也一样成了陛下想要杀死的对象。”
话落,琼珶收回笑意,尽是清冷地看着已经转过头来的常恒。
“你明白本夫人在说什么吗?”
常恒想了想,缓缓点头。
“明白就好,省的本夫人白费口舌。”
琼珶起身穿好披风,又补充了一句,也是在暗示青黛:“本夫人永生不忘常小将的救命之恩,今日之事,本夫人必会为常小将保密。”
“多谢。今日……末将实在抱歉。是末将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本夫人清楚你的为人,否则怎会容忍你留在这里?只是陛下对潜渊起了杀心,才只安排了这么点人随军,希望常小将明日多多小心,能累积战功凯旋归来,也请常小将别为难潜渊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琼珶的背影,常恒的手突然紧了一下。
他给了青黛一个眼神,青黛瞬间明白,又见琼珶允了,欠了身退了下去。
“怎么?”
四下无人,琼珶知道常恒是要说关键的话。
“夫人,末将肯定这几日,早中晚次次给夫人写信,望夫人恩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