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萱然说话的时候,声音中还是充满力气,只是听着让人有些心碎。
“你想进宫做公主?”琼珶好奇道。
她可不相信,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长姐,会心甘情愿放下这一切。
白萱然无奈一笑:“怎么可能?皇帝不会认我这个女儿的,我打算四处走走看看,这辈子,我活够了。哦,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,其实常氏也是公主,我和林舒折,是有血缘关系的。”
琼珶缩瞳,神色并无改变,只是多看了白萱然一眼。
“以前对不起你的,我还不了,你要是还是放不下,就杀了我便是,其他的,我都做不到了。”
“无妨,只要你远离京城,永远不要回来则可。青黛,去给太子妃取一百万两银票来。”
“是。”
接过青黛拿来的银票,白萱然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激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冲着她微微一笑,随即福了福身,离开了。
白萱然走后,青黛皱着眉头,不解地看着琼珶。
“夫人,您和白萱然的关系本来就不好,干嘛不直接要了她性命,还要给她那么多银子,您真是好心呢!”
“好心?”琼珶一抹冷意。
她低眉看了一眼白萱然刚才喝过的茶水,目光一片紫魅。
“白萱然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低头的人,她今天能不要身份地走进我这云山堂,明日就能反咬我一口,我倒不如先下手为强,好看看她到底想要有什么手段。”
青黛拧眉,心里还是没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看着琼珶这般说,没有多问什么,为她梳洗一番,去了太子府。
林舒折疯了,就意味着太子府再也没有当家作主的人,琼珶作为拥有太子府钥匙的唯一人选,自然有权掌控太子府的大权。
此时的太子府乱成一团,那些下人看着林舒折疯了,白萱然不见了,自然都想办法带着值钱的物件儿逃走,可是他们还没逃走,琼珶就带着人冲了进来。
“来人,先把那些准备带着钱财逃跑的人拿下!”
琼珶坐在青黛搬来的椅子上,如主子一般居高临下凝视着下人们。
下人们瞬间慌神,连忙想扔下手中的东西,可惜还没动作,就被琼珶一个眼神给阻止了。
“太子府还在,就想带着府上的东西逃走,这番心思,实在是让人叹息,既然你们都不想留在这儿了,那就把你们发卖了吧!青黛,你负责这件事!”
“奴婢遵命!”
青黛跟着琼珶渐多,做事儿也是麻溜起来,特别是在处理下人丫头这些事儿上,手段不比琼珶简单。
用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青黛已经把下人们都分开了来,同时也联系了京城和京城周边,做卖身契买卖的人,好给他们找好“活计”。
林舒折对太子府中的下人并不好,以至于这次林舒折疯了之后,整个太子府中只留下了几个平日里伺候林舒折下人,其他人都是想要趁夜落跑。剩下的几个人里,看着都是比较聪慧的,琼珶便在太子府中寻了个不错的院子,示意他们住下来,好好伺候着已经发疯的林舒折。
处理了太子府的下人,也顺带安置了林舒折后,府中就只剩下了寒高雪一个人。
琼珶亲自到了寒高雪的院子门口,只见寒高雪的院子里,除了她一个人,一身红装站在皑皑的白雪中,再无旁人。
“伺候侧妃的人都去哪儿了?”琼珶扯住管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