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妃胎儿一直稳妥,被撞一下不会有事,可偏巧琼珶沾染着麝香,弄到纯妃的口中,导致纯妃流产,同时,在纯妃饮下的茶水里,也发现了麝香的痕迹。
“国师夫人,你和寒高雪向来不和,想必看到纯妃有孕心生恨意,故意设计纯妃吧?”皇帝镇定自若地联想道。
“我?陛下,我一个国师夫人,为何要对纯妃动手?对我而言,纯妃不管生下皇子还是公主,都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谁说没有影响?如果是个皇子……”寒高雪正想说能当上太子,可一看皇帝就在此处,忙闭上嘴巴。
琼珶无奈地看了一眼寒高雪,能蠢成这个样子的,恐怕这个世界上,只有寒高雪一个了吧?只要是有些心思的,谁能看不出是常贵妃坐不住了,故意想要借用自己的手除掉纯妃腹中的孩子,否则纯妃刚刚出事时,为何不先让太医过来?还有那地上的油渍,又怎会没检查清楚?
只是这些话,琼珶不会直接说出口,比起她直接说出来,倒不如让别人发现的好。
“寒姑娘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……只有你可能伤害纯妃!陛下,请您为娘娘和她腹中的孩子做主啊!”寒高雪跪倒在地。
“朕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而且只有在你身上检查出了麝香,要不是你害了纯妃,还能是别人?”皇帝知道后宫的事情潜渊不便插手,直接挑明了要为难琼珶。
“既然物证找到了,那就将国师夫人带到慎刑司,好好审问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总管太监挥手就让人上来带人。
只是人还没上前,坐在对面的睦贵妃突然开了口。
“国师夫人,本宫记得你刚刚回宫,是如何知道纯妃有孕的?”
“我是进来后才得知纯妃有孕,这身上的麝香,多半是真正想要陷害纯妃的人给我弄上去的。”琼珶就算知道他们的目的是自己,可有了睦贵妃带头,她立即接了上去。
“这样说来,国师夫人是没有动机了?”
顿了顿,睦贵妃盈盈一笑走上前来:“陛下,臣妾觉得国师夫人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之人。陛下且想想,国师夫人就算不喜寒高雪,也不至于针对纯妃,她还不知道纯妃有孕,怎能准备好麝香?”
“依照爱妃的意思?”
“臣妾记得,今天有个宫人和臣妾说,路过内务府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要麝香,似乎还是披香殿的人,不如叫来审问审问?”
“披香殿?”
皇帝看了一眼常贵妃,让总管太监把人都叫了过来,好让睦贵妃的人上来指认。
至于常贵妃,毫不在意地任由睦贵妃折腾,全然不把一切放在眼中。
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下人将披香殿的人一一看尽,最后指出来一个平日里只是做一些粗活的宫女上来:“奴婢记得就是她。”
“是你今天问内务府要了麝香?”皇帝蹙眉道。
“奴、奴婢没有。”宫女立即跪下回话。
“你确定没有?一会儿找来内务府的人一问,到时可就纸包不住火了。”睦贵妃威胁了一句。
“就是,本宫不曾做过的事,就是不曾做过。”常贵妃也信誓旦旦道。
可她刚说完,面色陡然一变,竟见那宫女袖中露出来了一包粉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