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不大好,舒芙以为他还在生气,正想说点什么,他先开口:“小金不见了。”
舒芙愣了。
“它和魅笙出去之后,就没回来过,是被天音司的人抓走了。”
舒芙慌忙起身,“在哪里被抓走的?现场可有找到什么?”
片刻之后。
舒芙眼前是半袋虾,和两根灰色羽毛。
“门主和小金是在天水湖边被抓,现场还找到了极品软筋散的粉末,显然被下药了,巡卫司的人已经把周遭翻了个底朝天,没有其它发现。”
莫铉眼带期盼,看向舒芙:“听闻,主人和灵鸟之间会有特殊的感应,不知姑娘能否感应到小金的位置?”
灵宠难得,为了防止被别人抢夺,拥有灵宠者,会跟灵宠结血契,更甚者结成魂契,昭示主人的绝对控制权。
舒芙从未把金丝鸟看成私有物,并未跟它结契以便控制,但她有特殊的方法来感知,然而此刻却感知不到。
她不由想到最大的可能,“抓它之人,很可能用法器隔断了联系,我感知不到。”
楚少衡:“他们一定还在定北,调城防营飞鹰队增援,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。”
莫铉领命下去。
楚少衡也快步走了出去。
舒芙看着他的背影,脑中一团乱麻。
文宗哲开解,“姑娘别担心,从发现门主和小金不见,主上就并派出巡卫司的人全力寻找,如今又加派了飞鹰队精锐,定是很快就找到。”
又道:“主上不懂得表达自己,此次又是因为曜王府之故,才带累小金落入敌手,此刻他内心定是十分自责,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姑娘。”
“跟他没关系,是我太莽撞。”
舒芙有些后悔,“若当时我听他的安排,而不是贸贸然的逞凶斗勇,就不会受伤,就不会因为疗伤而错过小金的求救。”
“姑娘这不是莽撞,更不是逞凶斗勇,是舍己为人、关心则乱。”文宗哲道:“抓走门主和小金之人,出手迅速,干净利落,显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来,即便你听得到小金的求救,只怕也赶不及。”
舒芙却忽然想起魅笙此前说过被人跟踪的事,眉头紧皱,“这样看来,跟踪之人,非她所想,而是天音司的人,只是天音司的人,为何要抓他们?”
“主上分析,最大的可能,是他们手中,有对天音司不利的证据。”文宗哲举例说道:“天音司无权监察定北,若是他们正巧撞见了天音司越权,比如派出信鸟监察定北什么的。”
“信鸟?!”舒芙忽然看向鸟羽,想起什么,“是因为那两只灰鹰。”
“这只是一个比方。”文宗哲感觉她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灰鹰是天音司秘术养成的信鸟,最善于隐藏踪迹,平日里化成雀鸟暗中收集情报,怎么可能轻易被抓到,而且,若真的被抓到了,以门主的性格,怎会瞒得天衣无缝,天水湖边又怎会有……”
视线瞥到什么,文宗哲说到一半的话顿时没了音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那是一面水镜。
舒芙幻化出来的水镜。
水镜中,金丝鸟正从乾坤袋中捧着个大鸟窝,窝中是交颈而眠的两只灰雀,而它正一脸心驰神往:“照这样下去,过不了多久,小灰就会下蛋,就会孵出小小灰,我就可以练手,如此,以后有了小主人,我就有经验,更加能好好照顾小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