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亲口说,要退居泰安宫颐养天年,让礼部选好吉日,为太子殿下举行登基大典,咱们玥国要变天了。”
“你莫要胡言乱语害死大家!”
有人低斥:“别忘了两年前的事情,御史夏大人奏请陛下,允太子监国处理政务,第二天,夏大人就进了天牢,最后不明不白死在天牢里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另一个人证实:“陛下跟各位大臣商议好步骤,现已回宫,圣驾直接去了泰安宫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段时间,陛下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有人感叹。
这时,有人发现了魅笙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上头的事,哪能容你们多嘴。”
魅笙板起脸,操着跟牢头别无二致的粗噶嗓音,拿着牢头的鞭子,将每个人狠狠抽了一鞭,“还傻站着干什么,都给我去巡逻,若是哪个犯人跑了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骂骂咧咧的,魅笙走出了大牢。
出了门,确认无人发现异常,她直奔皇宫大门,找到当值守门的禁卫队长周永,脸色凝重:“大人,卑职有要事相禀。”
牢头对她心生邪念,魅笙将计就计,言语撩拨了许久,趁着他心神**漾,从其口中套出不少东西,比如知道负责守皇宫大门的禁卫队长周永,是他的好兄弟,而她以往得到的情报显示,禁卫军的统辖权,是在大皇子手上,这位大皇子,正是太子的政敌。
周永果然笑道:“你小子今天怎生虚头巴脑的,行了,大家都是粗人,有屁快放。”
魅笙谨慎看了四周一眼,指了指泰安宫的方向,摇了摇头。
周永脸色微变,示意他跟上,走到皇宫僻静处,狐疑问:“怎么?”
“我怀疑,泰安宫的那位是假的。”魅笙语出惊人。
周永眼皮一跳,“你他娘的瞎说什么,老子还不想死。”
“老弟我也不想死啊!”
魅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仿佛紧张得口不择言:“你想想,咱们陛下是会主动放弃皇权的人吗?若果真是那样,陛下根本不会偏宠咱们主子,好让他能跟太子分庭抗衡。”
这话戳到了周永的心坎上,可是……他暴躁的撸了一把头发,“你说的我当然想到了,但是无凭无据,咱们主子这节骨眼上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千万不能莽撞行事。”
“老弟并非想莽撞行事。”魅笙掏出易容的材料,“我已经想好了,趁着换班的时间,我们易容成泰安宫的守卫,暗中去探一下。”
周永还在犹疑,魅笙破釜沉舟道:“我受够了当看门狗,既然有这个机会,我一定会抓住,豁出去挣一场泼天的富贵,若是败了,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如果老哥跟我不同道,就当今天没见过我。”
决然转身。
周永太阳穴突突直跳,‘看门狗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,刺破了他包裹起来的汹涌野心,几番思量,终于下了决心,“等等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有了决断,周永也有了主意,“我们先去一趟主子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