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乏了,你出去,本王要更衣就寝。”
拓跋战当没她这个人,转身走入内殿,随手关门,她及时插一只手挡门,笑容狡猾如狐狸。
“让小女贴身伺候王爷?替王爷更衣?”
江习习坏笑着望着他,对着他眨眨眼,目光带着几分期许。
“不必!”
拓跋战要关门,江习习仗着身材娇小从他宽大的腋下挤进来,他都无奈了,扭头就走,她坏笑着关门。
江习习跟在他身后,剥洋葱似的给他一件件衣服扒开,拓跋战吓得转身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撞到绣竹柏的屏风上,退无可退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江习习对他莞尔一笑:“给王爷脱衣服啊,小女愿意当王爷的贴身婢女,不脱衣服怎么贴身伺候?”
“孤男寡女的,不妥,你出去!”
“王爷身上有伤,没人贴身照顾才叫不妥。”
拓跋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额角青筋突突突地跳,他后悔招个女流氓进府里当婢女了。
这秀儿可不是嘴上流氓,她是轻薄过他的女流氓!
“不用你伺候,出去!”
“小女不走,小女子担心王爷的伤。”
江习习蛮力扯着他衣领,他抬手就挡,她反手拽住他的手,两人刷刷刷对了几招,滋啦一声,衣服遭殃,她扯下他衣领一块布,拓跋他敞开愣在那里,她提着碎布还要撕他衣服。
“停!”
拓跋战灵活回旋身就跑,江习习拔腿追过去,两人绕着内殿桌椅床布置和三个大屏风绕圈子。
“王爷伤势严重,请王爷脱衣,小女子替你料理伤口。”
拓跋战捂着只剩半边的衣领,靠在柜子前,气急败坏道:“别过来,你再靠近本王就喊人进来!”
江习习一步步逼近,双手钳制住他刚比划了一半的手势,像只小兽般狡猾地笑。
“小女子要跟王爷行欢乐之举,谁敢过来?”
刚准备跳下去阻止她欺负自家主子的黑双闻言,默默将脑袋缩回暗处。
见拓跋战脸都绿了,江习习收起采花贼姿态,认真说:“王爷伤口裂开,不重新上药包扎,恐有伤口感染导致高热的情况,王爷应当清楚,小女并无恶意。”
“站那别动,本王自己会脱!”
拓跋战警惕地看她好几眼,走到屏风后面,修长的手指搭在腰封玉带上,吧嗒一声,腰封解开,他脱掉宽大的外袍和亵衣,摘下纪王令随手挂屏风边,仅剩一条灰白色宽松亵裤。
江习习盯着他的裤子撇撇嘴,没将这头狼扒光,有点失望。
“王爷请躺上冰床。”
拓跋战给自己绑了三根裤腰带,唇角勾起弧度,轻声说:“秀儿,龙床冰榻,本王怕你受不住。”
**多的是暗器和机关锁,鹿死谁手尚未确定。
江习习挑眉:“……谁怕谁?”
屋檐黑暗处,黑双表情惊悚盯着自家主子,拓跋战被轻薄,嘴角还带微笑,是真的发自内心开心的笑,不是动杀心前的冷笑。
这女子在主子心里,绝对不简单。
拓跋战大大咧咧瘫**,裤腰拉得很低,双眼直直盯她看,眸光幽冷。
江习习看他那一大串裤腰带,顿时乐了:“王爷绑那么多裤腰带做甚,防小女还是防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