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不生气。”
拓跋战居高临下盯着她,唇角勾起浅笑。
江习习笑得像只狐狸,挑眉道:“王爷,不许反抗哦。”
拓跋战脸上还挂着浅笑,一块布拍他脸上直接把他的笑容拍没,少女几个灵活的捆绑动作,像绑螃蟹那样给他绑住。
江习习拍拍双手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拓跋战呆愣住,眼神三分迷茫七分不可置信,他一双狭长的鹰眼瞪得滚圆。
“放肆!”
“……是王爷说的不生气不反抗,这就反悔了?”
拓跋战被噎了一下,扭头冷哼了声。
江习习扯着绑他的窗幔一端,像牵一只小狗牵他走,双手扑倒他,完全是女流氓做派。
拓跋战被她扑倒,人都傻了。
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,为什么他不抗拒被她欺负,反而乐在其中,享受被她欺负的过程。
一定是她暗中给他下了毒。
对,医毒不分家,她会医术,绝对是她暗中给他下毒了。
她凑到他跟前,笑着调侃:“王爷,我看你眼眸迷离,病入膏肓之相,要不小女子给你治治?不收费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
江习习扑过去捂住他的嘴,当着他面掏了掏胸口,掏出一把原本属于他的小刀。
拓跋战瞪大双眼看她,俊脸染上一层薄薄的胭脂红。
想到前几次差点被扒裤子的经历,拓跋战心里暗暗琢磨……她应该不至于切了他?
不会的,她刚才还把他抱在怀里安抚。
江习习趴在他胸前,小刀对着他胸膛肌肉来回比划,像屠夫琢磨该从哪下刀能一刀割断他大动脉。
她似乎猜到他的想法,幽幽道:“……抱你是不可能滴,要不给你放点血玩玩?王爷你看,你给我右掌心都咬见肉了。”
江习习边说边怜爱地吹了吹右掌心,疼死她了。
拓跋战眼神暗了几分,底气不足地说:“……本王是无心之举。”
“你手好小,给我摸一下?”
江习习对他冷笑,扯着他右手张嘴就是一口咬,权当报仇。
“我……”拓跋战刚开口就被打断。
“废话真多,睡吧你!”
撂下话,江习习从头顶取下簪子,从簪身暗盒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趴在他身上,对着他穴道下针。
被捆住双手,拓跋战只能瞪圆眼睛被她银针刺穴,刺痛自头顶传来,他觉得困意袭来,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陷入昏睡之前,他听见江习习说:“再有下次直接给你扎一针,给你用,浪费我的迷晕粉。”
“……”
次日辰时。
江习习打了个哈欠幽幽醒来,她理了理衣裙,穿鞋,走到矮塌边收回银针,用小刀划开绑他的窗幔。
她言语轻浮,可她本质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所以昨夜她睡床,拓跋战睡的矮塌。
拉开门,江习习立刻把门关上。
心道:一定是她开门的姿势有问题,再来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