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能看的画面?
江习习表情娇羞,声音细得像蚊子叮咬那样,“王爷身上脏,擦干净身子换套衣衫,再上药好吗?”
拓跋战意味不明地盯着她迅速泛红的耳朵,眼神戏谑。
“好啊,给本王脱衣。”
江习习扭捏了一下,点头答应,在拓跋战看不到的角度,她唇角勾起笑意。
论流氓,燕国境内没人是她对手。
她是将军府的姑娘,俗话说虎父无犬女,她自小在军营里玩乐长大,见惯了士兵光膀子大裤衩在溪水玩闹,摸过的肌肉比吃过的鸡肉多。
三言两语调戏,于她而言宛若挠痒痒。
拓跋战眯起一双鹰眼,饶有兴致盯着她娇羞抠手指的模样,轻笑一声。
“快啊,帮本王宽衣解带。”
他似乎忘了一开始差点被江习习扒光。
计谋得逞,江习习提起裙摆走上床榻,娇羞的表情,扭捏着跪坐他身侧,在盆里拧了一条干净手帕。
“王爷……小女子得罪了。”
江习习手指在纪王令停留一秒,眼神贪婪地望了望,强忍住冲动,摘下来,随手放在一边。
在纪王府,多的是偷纪王令的机会。
解他腰带掀开衣服,江习习双腿叉开跪他腿两侧,先借着检查伤口摸一下腹肌,拓跋战吓得坐起来了,她双手压他回去,再摸一摸胸肌,双手啾一下咪,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绿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原以为江习习是假流氓,没想到她是真采花贼。
“停!”
拓跋战抬起手,刚做了一半的手势被江习习又压了回去,她反扣住他的手腕,笑得像个熟练的采花女贼
“别叫,王爷越叫本姑娘越兴奋。”
黑双抱着一把剑坐在暗处,见江习习一本正经调戏自家主子,主子也没让他阻止,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。
心里琢磨……这是能看的画面?
拓跋战身体又硬又滚烫,喉结滚动,声音带了几分不自觉的粗重:“摸够了没?呃……还不给本王上药!”
江习习松开不安分的小手,盘腿坐在边上,嫌弃地努努嘴。
“手感太差,比你坚实的胸肌我都摸过。”
比他还坚实的都摸过……胸肌掐不动的一般都是男子。
拓跋战眼神顿时暗了几分。
江习习收起采花贼作派,用湿毛巾一点点替他擦拭身上的污渍,擦拭伤口周围时格外仔细,动作轻柔。
除了腹部刀伤,身上有数不清的大小擦伤,特别是左手手臂。
江习习脱掉他上衣,想把衣服扯出来,未果。
“抬手,麻烦挪一下腰。”
拓跋战眯了眯眼,百般无赖地躺在那里不肯配合,她也不废话,撕拉撕拉几下给他的真丝夜行衣撕成抹布。
至于裤子……
江习习视线落在他黑色的收腰裤上,目光落在小腹下方。
一朝被蛇咬,想起刚才被调戏的惨痛经历,拓跋战默默握住自己的裤腰,眼神躲闪地说:“裤子不用脱。”
江习习手撑着脑袋靠近,似笑非笑地问:“王爷,不脱裤子怎么上药?”
拓跋战弱弱地说:“本、本王,本王下面没有伤口,不用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