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袭来后,并未有刀刃飞镖攻击,屋顶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拓跋战看着屋檐某个角落,狭长的鹰眸危险地眯了眯。
黑双和黑羽对视一眼,黑羽主动请缨道:“主子,属下去追!”
拓跋战点头,后者挽了个帅气的剑花,拔腿朝一个方向奔去。
黑羽走后,所有人目光落在江习习手中的花上。
拓跋战居高临下盯着她,笑容很瘆人地问:“不明物体飞来,来历不明的刺客,秀儿就这样随手接了?刺客你认识?”
“……就一枝折枝铃兰花而已,不信王爷请看。”
拓跋战冷笑:“秀儿尚未回答本王之疑问,那刺客你认识?”
江习习目光从他腰间的纪王令划过,弱弱摇头:“……不认识。”
拓跋战语气严厉得像一个老父亲:“不认识你为何接这物体,不怕有毒?你死了本王上哪找人当王妃!”
“……没毒,秀儿从小在家里药材室长大,有毒我早闻出来了。”
“以后别太莽撞,遇到危险躲本王身后,听到了没!”
“听到了。”
江习习弱弱地嘟囔一句,真不知拓跋战在装什么东西,现在装出关心她的模样,太假了。
目光偷瞄了眼二傻子黑风,她心里琢磨……说不定能把黑风拐回家当个工具人。
黑双握住一柄剑,作揖问:“主子,正厅恐不安全,婚礼是否继续?”
“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
黑双扒下黑面罩,摇身一变,居然是个清纯的咖啡版美男子,样貌仅次于拓跋战。
江习习措不及防看一眼,她眼睛都亮了。
难怪黑双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摘下面具他分明是兰陵王,说是高长恭在世都不为过。
拓跋战将她花痴的表情尽收眼底,冷哼一声道:“黑双,戴上面巾。”
黑双不明所以,还是按照主子的要求乖乖照做。
江习习看着,见美男子遮住脸,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。
“……为什么不让我看,王爷吃酸了?”
拓跋战冷哼道:“本王的王妃,你想太多了,本王从不拈酸吃醋,黑双,开始吧。”
黑双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份致辞开始念。
江习习摇头晃脑听着,听得她快睡着,才听到刷一声收起致辞,她晃晃脑袋里的水问:
“……说完了,可以开始了么?”
拓跋战眼神狠戾:“婚礼期间能睡着,你究竟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了!”
江习习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,眼底蒙了一层困意的氤氲。
她向来贪睡,拓跋战一大早把她从被窝中铲出来,还点燃一炷香,让她飞速整理好自己换嫁衣,她不困才怪。
“……王爷,办正事要紧,这么多人在给我留点面子,等夜深无人之时我随便你骂。”
拓跋战咬牙:“你待会洗剥干净了!”
“……王爷能别废话么,该拜堂就拜堂,早点拜堂早点入洞房,小女子现在又困又累又饿,没工夫跟你吵架掰扯。”
江习习说话时,没忍住又打了个一个豪迈的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