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,当天晚上,大鱼就自己冒出来了。
云莺这两日几乎没合眼,整日在观世楼和桑府之间来回。
纵然她搅得齐昭不得安生,无暇对付桑琰,但是也只能拖延时间,却无法尽快解决这场危机。
观世楼耳听八方,知晓了不少朝中官员的秘辛,但是这远远不够。在皇权面前,她还是太弱了。
变故就发生在当晚。
云莺接到玄翼的报信,连外衣都来不及穿,急匆匆地赶到皇城司地牢时,场面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她看都不看被押着跪在地上的犯人,用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问:“桑琰呢?”
地牢内,裴止正在为桑琰包扎伤口,忽闻身后传来云莺的惊呼。
“表哥!”
她急切冲上前去,扶住了脸色苍白的桑琰,颤着手为他把脉,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后,才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莺莺?”桑琰有些懵,“这儿是皇城司,你怎么来了?”
裴止的目光淡淡地从她抓着桑琰的手上拂过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桑将军在我的地盘上遇刺受伤,我自然不能瞒着九娘子。”
桑琰更懵了。
“可我……”
云莺急急问道:“表哥哪里伤着了?伤口严重吗?可有中毒?太医来瞧过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裴止:“太医来看过了,伤口也包扎好了,并无中毒的迹象。桑将军需要静养,九娘子不妨移步说话?”
云莺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。
桑琰愣愣地看着裴止把云莺拐走——不是,把云莺叫出去,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他就擦破了点皮,裴止到底跟云莺说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