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回去吧,今日我就当没看见你。”
厌青疾步赶来时,云莺还在出神。
“九娘子,你没事吧?”
云莺摇头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?”
“方才我看见了裴大人,还带了不少暗卫,我担心有什么大事发生,九娘子会有危险。”
若说从前云莺还生怕裴止宰了自己,在和他这几次交手之后,她莫名相信,裴止不会杀她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厌青疑惑,“九娘子不查了?”
云莺迟疑了一下,“不查了。”
云岐是云氏的实际掌权人,她追着云岐而来,本是想看看云岐在搞什么鬼,若能抓住他的把柄,对云莺日后行事大有益处。
但是裴止的出现,才让她意识到今晚的事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从上次裴止手上的“阎罗笑”,到后来他为寻孙氏后人而出现在寒州,云莺便隐隐察觉到了他的真实目的。
只是她不明白,裴止为何要追查宸王旧案,在当上皇城司指挥使之前,他到底是何身份。
或者说,他真的是裴止吗?
云莺揣着满腹疑虑入眠,第二日醒来,却听闻云岐遇刺了。
先是云淮入狱,后是云岐遇刺,大概是时运不济,云氏今年可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但姜翡却带来了一个奇怪的消息。
“遇刺?嗤!他装的!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他接见了不少人,又不知背地里想搞什么鬼。”
云莺若有所思。
昨夜云岐行色匆匆,形迹可疑,像是要去见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一样。而现在云岐装病,是得了那个神秘人的授意,还是他有意靠装可怜来收敛锋芒?
不过还真别说,云岐这一病,朝中倒是多了不少替云氏说话的人。大概也是为政局稳固考虑,齐成宗松了口,没再揪着云淮不放。
云淮逃过了一劫,但他所犯之罪亦不容轻饶。齐成宗将他贬到西蜀之地,无召不得入京,这辈子的官途算是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