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夏晚清也够有钱,而且为了没人打扰,也真是拼了。他住的偏僻且安静,如果不是有飞机,这地方出行是真的不方便。
夏晚清等在家里,他拿不准陶黎的情况,便也不好直接带她去实验室那边。夏晚清听到飞机的轰隆声时,他知道人已经到了。
夏晚清起身,拍了拍自己的袖子,走出家门。
宁光从飞机上下来,满脸焦急。
夏晚清拍了拍宁光的肩膀,示意他不用客气,也不用多说,他直接上到飞机上,检查陶黎的情况。宁光在一旁看着夏晚清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怎么样?”宁光见夏晚清迟迟不说话,有些着急。
夏晚清皱眉,“不太好说,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不太好说是什么意思?”宁光一把拉住夏晚清。
“意思就是,我只有五成都不到的把握,而且,即使救回来,恐怕她的身体···副作用很大的。”夏晚清说的很直接。
他不想给宁光,虚无缥缈的希望。
“拜托你了。如果你都救不了,那就没有人能做到了。”宁光的双眼几乎失去光芒。
夏晚清没想到,宁光也会有为了女人,失去神智的时候。
“嗯,走吧。去我的实验室。”夏晚清吩咐。
夏晚清小心地,将陶黎安置在病**,然后进行一系列的操作,将机器和陶黎连接在一起,开始救治。
差不多一个小时要换一次药,还要随时注意陶黎的情况,夏晚清第四次、给机器换药出来的时候,看着坐在外面的宁光,他像一个木头人一样,目光紧紧的盯着里面,躺在病**,浑身插满仪器的陶黎。
夏晚清到底还是有些不忍,他给宁光说。
“七成,按现在的情况看来,我有七成把握。”
宁光猛然起身,一脸惊喜,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但是,恐怕治疗时间···会拉很长,而且,她以后要定期检查。”夏晚清没有瞒着宁光的必要,直接说清楚。
“这都不是问题。”宁光回答。
“你先别急着高兴,如果,这次能顺利把她救回来,她后续的感觉神经···恐怕很难说。”夏晚清说的有些含糊。
宁光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夏晚清摇摇头,“我现在确定不了,还不好说,得结合后面才知道。”
宁光跌坐回椅子上,双手撑着头,“她···她能活过来,我就满足了。”
夏晚清确实说不好,后面,对陶黎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,但是,想必不会太好。
第四天的下午,陶黎醒了,但是,宁光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陶黎痛苦的哼叫声吓坏。他大声喊夏晚清,“怎么回事?阿黎这是怎么回事了?”
夏晚清进去查看情况,陶黎确实已经清醒过来,正因如此,她才知道痛。
身体不能动弹的恐慌,满身的疼痛,还有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,让陶黎恐慌到了极致。
她还带着呼吸面罩,呼吸急促,试图挣扎开仪器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