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光听着陶黎的哭声和惨叫声,心脏像被紧紧握住,胀痛地几乎不能呼吸。怎么了?阿黎你到底怎么了?
另一边,鹿白打不通电话,也是焦急的坐立不安,他只好不停地安慰自己,宁光也在,陶黎不是自己一个人,我已经说了办法了,宁光一定搞得定的。一定可以的。
好在现在已经不是夏天,不会有那种经久不息的雷声,约莫五分钟之后,雷声就逐渐停了,可雨势却是一点没小。
陶黎还在哭,雷声停下后,她听到了耳边宁光的呼唤声,她的脑子已经清醒一些,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哭泣。
她把头埋在宁光怀里,依旧紧紧地捂着耳朵,宁光看她不再挣扎了,用手覆上陶黎的手。让她更有安全感。
将近二十分钟,陶黎哭了有差不多二十分钟才渐渐好些。
她呜咽着,还在抽泣,却好在不大哭了。刚刚真是把宁光吓得魂飞魄散。
陶黎克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再去回忆那些,努力从恐惧里挣脱出来。宁光的双眼泛着红,看着陶黎无助又弱小的样子,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“对不起…”
陶黎好些之后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。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。
宁光听到这句话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锤了一下方向盘,沉声问,“对不起什么?我吗?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陶黎摇摇头,一言不发。
宁光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,他不想再吓到陶黎,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放缓,轻声说,“阿黎,你给鹿白回个电话吧。”
陶黎点点头。
鹿白终于等到回电,着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陶子…你没事吧?”
陶黎尽量平静下来,不让鹿白听出异样,“我没事,你早点休息。”
可是鹿白也曾经亲眼见过陶黎这种失控的样子。他在电话里听着陶黎轻飘飘的“我没事。”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嗓子哽住了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恨自己没用,这么多年,自己陪伴着陶黎一步步的走出来,每一步都异常艰辛,但是他和陶黎都做到了。
可唯独在这件事上,自己无论如何也帮不了她。
陶黎挂断电话,拉过宁光的胳膊,抱住,好像这样心里就有了依靠和慰藉。宁光本来一肚子火气和问题,可现在看到陶黎这副依赖着自己的样子,却是一点也发不出来了。
宁光发动车子,送陶黎回家。一路上,陶黎都没有放开他的胳膊。
宁光自然不放心陶黎自己一个人在家,也不愿意为难她。他和陶黎商量,“你不想说的话,就等想说了在告诉我。”
陶黎抬头望着他,等待后面的话,“可是今天晚上,我不走,你在卧室,我睡客厅,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我不会进去,可以吗。”
陶黎知道,以现在的状况来看,宁光是不可能走的,她点点头,答应了这个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