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她累了,想要休息了,然后休息之前要洗个澡,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卓可没敢说荀敏卉忘记拿内衣,还要陈卓帮忙,甚至浴巾不小心滑落,让陈卓看到一抹春光。
这些事情要是告诉了江岚,不知道狗命还保不保得住。
“哼。”江岚冷哼一声,坐在了陈卓身边,看着电脑上的相关信息,追问道:“所以你们研究出什么来了?对于真凶是谁,有眉目了吗?”
陈卓摇了摇头,“想不出来,我感觉是肖景容的仇家,可闫队那边给的消息是肖景容没有什么仇人,嗯……麻烦。”
…………
同一时间,暄城警局。
闫磊坐在办公室内,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电脑里面的资料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又有点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小姚坐在了闫磊身边,看闫磊愁眉不展的样子,不由得好奇问道:“闫队,看什么这么专心?”
闫磊抽了口烟,深深的突出一口烟圈,将烟灰在烟灰缸里面弹了下,皱着眉头说道:“小姚啊,我总觉得这个荀敏卉怪怪的,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就是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,让人不舒服。你也来帮我看看,这些全都是荀敏卉的资料,你看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于是小姚就坐在了闫磊身边,一起盯着电脑看。
看着看着,小姚滚动了一下鼠标,又看了看,再滚动鼠标,随后露出奇怪的表情。
“闫队,我可能知道哪里不对劲了。”小姚说道。
“哦?说说看。”
小姚将鼠标移动到材料的最上方,“闫队你看,这个荀敏卉简直可以称为‘超级幸运儿’,从小学开始就非常的幸运!”
小学时候,荀敏卉有一个酗酒、家暴的父亲,她跟妈妈常常挨打,常常报警,却总是得不到有效解决,反而每一次报警之后,都会迎来更加恶劣的殴打。
结果好巧不巧,荀敏卉的父亲在工厂上班的时候意外死亡了,根据调查,是操作不规范导致的坠亡;工厂赔偿了荀敏卉母女120万!
如此一来,荀敏卉跟她妈妈再也不用遭受家暴,还获得了一大笔的收入,改善了生活,简直幸运至极。
闫磊听了,颇有微词的说道:“小姚你这话说的未免有失偏颇,人家从小失去父亲,这怎么能算是幸运的事情呢?”
虽然这个父亲品行恶劣,但归根到底还是荀敏卉的父亲,死了爹,也叫幸运?
小姚摊了摊手,“OK,如果这一条不算幸运的话,那接下来这一条呢?闫队你看,荀敏卉的高中也是相当的幸运。”
原来,在荀敏卉上高中的时候,他们学校有两个保送重点大学的名额。
虽然荀敏卉的成绩也算优异,但绝对不是那种排名前几的存在,而且荀敏卉没有背景、没有人脉,可想而知,这样的情况下,保送名额绝对不可能给到荀敏卉。
当时两个保送名额分别给了两名学习成绩非常优异的学生。
本来以为事情到此结束。
结果……
有一天晚自习后,同学们都离开了教室,只有荀敏卉还在苦苦学习,没有着急离开。
然后有一名男生在离开之后,又悄悄返回教室。
那个男同学要强暴荀敏卉。
荀敏卉当时害怕极了,拼命的反抗挣扎,痛哭求饶,然后有教职工听到了哭喊声,过来查看情况,顺利救下了荀敏卉。
那名要强暴荀敏卉的男同学正是被保送重点大学的两名学生之一!
结果可想而知,男同学立刻被取消了保送名额。
同时,学校为了安抚荀敏卉,把那个珍贵的保送名额给了荀敏卉;之后荀敏卉顺利上了重点大学,也才会跟陈卓这样的尖子生成为同学。
“闫队,你说这不算幸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