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闻言笑了笑,眸底却不带丝毫笑意。
“我不来这里,怎么能听到我的好弟弟在这里污蔑我呢?”
“随便拿了一只耳环就说是我妻子的东西。”
“证据呢?”
盛翊闻言脸色越发的难看了。
他连手里的耳环都是叶晚兮给的,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证据。
盛翊深吸了口气,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来。
“大哥,我都说了,这东西是我在奶奶的病房里捡到的。”
“你让我拿证据,这不是在故意难为我么?”
“毕竟这耳环就是秦芷漓的东西,这你没办法否认吧?”
盛淮安闻言冷嗤一声,轻飘飘的瞥了一眼,随后站在了盛翊的身旁。
身上那强大的气势瞬间衬的一旁的盛翊看着有些可笑。
他似乎也意识到了,眸底的恨意几乎要控制不住。
他已经忍了那么多年,这次本该继续忍下去的,可盛翊才坐上盛氏总裁的位置几天。
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!
盛翊深吸了口气,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袋子,看向盛淮安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大哥,你难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么?”
盛淮安只瞥了一眼,嘲弄的勾了勾唇。
“心虚的人才会解释。”
顿了顿,他环视一圈,不知看到了什么,眸底讽刺更深。
“盛翊,你既然那么关心奶奶,怎么会连她对什么花过敏都不知道呢?”
听到这话,盛翊下意识的看向摆在一旁的鲜花。
那是他在花店里随手定下来的。
可那个老不死的对花过敏?他怎么没听说过。
见他脸上迷茫了一瞬,别说盛淮安了,就连台下的那些人都觉得有些可笑。
毕竟刚刚盛翊口口声声表达出来的,都是他多么在意盛老夫人。
现在却被指出连她对什么东西过敏都不知道。
还真是有些嘲讽。
盛翊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深深地看了眼盛淮安,眸底尽是不甘,却没再开口说什么。
盛淮安见状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,而是转头看向老夫人的灵牌,神色沉重的跪了下来。
今天本该是个收拾盛翊的好机会。
可他却不想因为这个蠢货扰乱这场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