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安点点头,似乎压根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比起公司里的那些蠢货,他更在意的是这次盛翊为什么会突然出来做这些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,这个人是再谨慎不过的性子,怎么会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就动手呢。
“淮安?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?”
盛淮安点点头,将心中的怀疑讲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,秦芷漓眼底也多了几分犹豫。
是啊,曾经盛翊为了利用她,和她演了那么久的戏。
现在又怎么可能在情况没有确定的情况下就去盛氏做那些事情。
是他真的疯了。
还是背后有别的人在帮忙。
病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过了许久,盛淮安才开口。
“阿漓,我这次需要你来帮我……”
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盛氏,盛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常成推开,眸底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这么多年了,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间办公室里,坐在那个位置上了。
“盛二少,你确定盛老太太那件事是他做的么?”
“就是啊,还有他现在真的醒不来了么?不会有什么意外吧?”
盛翊的好心情被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给打乱了。
他眸底闪过一丝不耐,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几位叔叔伯伯放心,如果我没有证据,又怎么可能会来找大哥的事情呢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盛氏落在他这样的人手里。”
“各位叔伯,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更何况,现在大哥受伤了还在医院昏迷,听说伤的是头,和当初奶奶的情况一下。”
“盛氏的工作不能没人处理,我只好暂时帮下忙了。”
盛翊这些话说的冠冕堂皇的,几位股东彼此对视一眼,似乎还有些犹豫。
“我虽然是二房的,可毕竟也姓盛。”
“盛氏也该有我的一份,各位叔叔伯伯是不放心我么?”
“放心,你们该拿的分成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们的。”
“甚至会更多。”
听到这话,几个老东西彼此对视一眼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。
他们之所以会纠结这么久,也只是担心自己拿到手的钱会变少。
可既然盛翊都这么说了,他们自然也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