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八十斤的何总轻飘飘的飞出去,落地时发出一声惨叫,痛到五官扭曲。
沈鱼的视线在他的惨叫声中稍微恢复清晰,看清是晏深,她惊喜交加:“深哥。”
晏深弯腰把人抱进怀里,轻抚后背:“没事了。”
沈鱼绷直的脊背在他怀里放松,人无力的软在他臂弯里。
晏深轻声哄她:“闭上眼睛。”
沈鱼的眼皮本就沉的厉害,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,陷入黑暗。
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何总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,她几次想睁眼都被男人哄住:“乖,别看。”
反复几次后,沈鱼彻底没了意识。
停车场。
陆嚣靠着车身抽烟,看见晏深抱着个人过来,他灭了烟迎上几步,血腥味冲的他只皱眉。
“你把人弄死了?”
晏深:“开门。”
陆嚣转身打开车门,趁着晏深把人放进去的空隙,说了他从经纪人口中问出的事情经过。
“鱼儿是来工作的。”
“姓何的是个色痞,看上鱼儿了。”
“叶琢玉和她的经纪人就给鱼儿下了药。”
他每说一句,周遭气压就低几度,陆嚣都被压的喘不上气。
嘭!
晏深把人放好,用脚踢上车门。
“叶琢玉是叶家的?”
陆嚣:“叶家二房的。”
晏深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中,陆嚣吃不准他什么想法。
想着叶家是块硬骨头,他建议:“姓何的我明天就让他破产,叶琢玉那边,等鱼儿醒了,问问她的意思?”
不知道他说到了哪个点上,晏深像联想到了什么,漆黑的眸色又深了几分,他把烟掐灭,一言不发的上车。
陆嚣赶紧吩咐司机:“送医院。”
晏深:“公寓,叫医生过去。”
陆嚣对司机点点头,司机一踩油门把车开出去,风驰电掣的往公寓开。
陆嚣先安排司机去晏深公寓,随后折回海庭,太子爷不知道把人打成什么样了,他得看看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