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遂哼声,正要说算她有自知之明,又听她接着说:“但我看不起你。”
沈遂的脸又拉下来。
沈鱼走近他,字字珠玑:“你二十八了,小舅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早就在董事会上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。你呢,没有小舅舅给你牵桥搭线,铺人脉,搭人情,你靠自己的本事,谈过一笔大合同吗?”
“如果我们两个都是吸血鬼,那你吸的血,是我的百倍千倍。”
“你不仅吸你小舅的血,还吸你外公外婆的血,他们为了你,明明对沈建山有怨言,也从没发作过,两家还像以前来往,他们还认这个女婿,为的谁你心里没数?”
“你讨厌我,厌恶我,可你应该庆幸我是个女儿,如果我是儿子,亲爸亲妈都在,你说沈建山会偏心谁?”
沈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睛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:“沈鱼,你别以为我不会揍你!”
沈鱼嗤声:“被我说中,恼羞成怒了么。”
沈遂扬手。
“你碰我一下,我就让深哥打断你的腿。”沈鱼扬着脸,不躲不闪。
沈遂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沈鱼继续道:“沈遂,但凡你努力点,上进点,小舅舅遇到这种事,你都能伸把手。可惜你就是个废物,没有断奶的巨婴。”
嘭!
沈遂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上:“深哥只是看在小舅的面子上照顾你一二,你真当自己在他眼里算个东西了。”
“海城太子爷,他需要给谁面子?沈遂,告诉你个秘密吧。”沈鱼唇角轻扬,似梨花初绽:“他退伍,就是为了我。”
“你不要太离谱!”沈遂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沈鱼耸耸肩:“你爱信不信,我跟你说这个,主要是想告诉你赶紧断奶,自己的事自己做,你要是做不好,那就换我来做。我相信沈建山在选择江家还是晏家之间,不会有一秒的犹豫。”
沈遂面色漆黑:“你威胁我?”
沈鱼:“对,我不会再吸小舅舅的血,也不许你再吸。”
沈遂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?”
沈鱼:“信不信是你的事,你有脑子,自己去想,晏深早不退伍晚不退伍,为何在我出事之后就退了?我又为何非要跟林斯让退婚?”
“合着你是找到比林斯让更好的下家了。”沈遂讽刺。
沈鱼不置可否。
沈遂气走了,狠狠踢了脚门。
无能的愤怒。
沈鱼轻嗤,抬脚也要走。
“扯了我的大旗,连声谢谢都不说?”
沈鱼脚步倏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