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深摸摸鼻子,难得囧迫:“这不是等着人家给名分呢吗。”
这可稀奇了。
唐四姐乐不可支:“说的我更想知道了,这哪家的千金啊,连咱们海城的太子爷都不给名分。”
晏深随她笑话,只要保密就行。
唐四姐见此便知道这小子爱惨了。
送走她,晏深回去,沈鱼已经睡着了。
晏深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的眸色里,是化不开的柔情和心疼。
怪他,一直忽略了女孩子这方面可能存在的病。
*
沈鱼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香,醒来时浑身舒坦,她伸了个懒腰,下床出去找人。
晏深没找着,廊下藤椅上唐鹤龄悠闲的躺着,瞧见她就招招手:“丫头,过来。”
“唐爷爷。”沈鱼走过去,向他询问:“您看见晏深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唐鹤龄随手一指:“那不是。”
沈鱼看过去,日头高悬,空气被晒得发烫,男人握着除草铲,深蓝色衬衫后背洇出大片汗渍,在布料上晕开深浅不一的纹路。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每根发丝都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。
竟是在给一院子她不认识的植物除草。
沈鱼不解的看回来。
国医圣手家怎么可能没有园丁。
唐鹤龄:“请我出诊,总要付诊金。”
沈鱼默声。
心说这诊金挺独特。
“心疼了?”唐鹤龄笑问。
有点。
沈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唐鹤龄叫她坐下,又吩咐佣人去端饭,等佣人把饭菜摆到小几上,他才对她道:“你安心吃,这点苦都吃不了,他白在部队待八年。”
沈鱼又看了男人背影一眼,才拿起筷子吃饭。
两顿没吃,沈鱼再没胃口也饿了,一开始还能顾得上心疼晏深,后面吃起来就只顾上吃了。
唐鹤龄哈哈大笑:“你这丫头,性格不错。”
沈鱼嘿笑:“您家的药膳好吃,味道特别。”
有点药味,但口味很好。
“你还知道药膳?”唐鹤龄意外。
沈鱼点头:“药膳,药茶我都知道。”
然后指指院子里的植物:“我还知道这些都是中草药,就是不认识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