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扬问起江则序去警局的结果:“是谁在背后造鱼儿的谣?”
江则序:“一个实习生。”
“实习生哪来这么大的胆子。”有人直接锁定目标:“又是那个沈悦吧。”
姐妹俩关系不好,这群人从来都是偏袒沈鱼的。
江则序眉心拧起,沈鱼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忙接过话头:“是不是她秋曳已经帮我骂过了,不提她了,扫兴。”
“这么大度可不像你。”冯扬笑着看过来:“以前一条裙子没抢过她都要序哥帮你出气。”
所以害死了江则序。
“以前没想通,现在想明白了,我一瓷器,跟她瓦砾碰什么劲,输赢都是我吃亏。”沈鱼豁达的道。
众人都笑着夸她长大了。
沈遂进来时,刚好听到这话,问道:“什么瓷器,什么瓦砾?”
沈鱼:“说你是瓦砾,我是瓷器呢。”
“我怎么就是瓦砾了?”沈遂听不得这贬低:“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阿遂,不要欺负小鱼。”江则序警告出声。
沈遂:……
偏心眼!
他坐下来,瞪了沈鱼一眼,沈鱼朝他略略略。
众人忍俊不禁。
服务生进来送钥匙时,沈鱼和苏秋曳正在唱歌,有人喊了苏秋曳一声:“小叶子,马丁的车钥匙是你的吧,给你放包里?”
苏秋曳摆手:“我没开车,那不是鱼儿的吗。”
沈鱼回头看了眼:“对,我的。”
她把美人鱼挂件从包上摘下来挂到了车钥匙上,很显眼。
同样显眼的,还有另外一把塞纳的钥匙,也挂着美人鱼挂件。
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挂件,有人开玩笑:“深哥跟鱼儿情侣挂件啊。”
“好像车也是同色。”另一人道。
像是窥探到了什么秘密,大家看看晏深,再看看沈鱼,满是震惊。
不是吧。
包厢里一瞬寂静。
沈鱼奇怪回头时,就见所有人都在看她和晏深。
“怎么了?”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有人指指两把车钥匙:“鱼儿,你跟深哥情侣挂件啊。”
沈鱼瞳孔一缩,闪过慌乱,歌也不唱了,扔了话筒跑过来,一把捞起自己的车钥匙藏到身后。
“现在才藏,晚了。”
“你们俩藏的够深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