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辞了然挑了挑眉角,并没有什么多的神色,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之后,贺枫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接下来的话,不由诧异道:“没有了,我们什么都不做吗?”
川辞想了想,“书房那边让他们准备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贺枫一口应下,“是要通知余老还是傅君生?”
“不是,准备下笔墨纸砚,等下我们要过去画画。”川辞回道。
贺枫愣了愣,有点没有反应的样子。
川辞笑,“他们那边你只管看着,但是也不用太着急,最近应该挺热闹的,我要是事事去问,不得累死。“
从侧面来说,川辞对这样的发展是有所预料的。
既然这样,贺枫没再多说什么,点了点头,下去准备了。
许知宜明显感觉到这中间有某种暗涌的情绪在波动,大有几分风暴之前的平静。
她没有多问,神态平静地垂着眉眼,挡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。
吃过晚饭之后,川辞推着许知宜去了他的书房。
夜色静谧,行走在如诗如画的庭院当中,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。
川辞笑的平和,倒是难的的心绪安静了不少。
“对于画什么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。”闲聊的语气。
许知宜其实一直也在为这个的事情犯难,“要是寿礼的话,写个万寿图应该挺好的,但是时间好像有点来不及了。”
所以这个方案暂时就不考虑了。
说到这里,许知宜反问道:“你是老爷子的孙子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他应该知道老爷子想法的,这样大致的方向不就有了。
川辞想了想:“老爷子挺喜欢荷花图的,要不你就画荷花吧。”
“荷啊~”许知宜有点拿不准,“就我那个画技。”
川辞笑:“你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,还是在质疑我看人的眼光。”
听着他的俏皮话,许知宜当真放心了不少,干脆豁出去了。
“是你说的啊,那我不管画成什么样子,你都要负责。”
“好,你放心画。”
书房内,古色古香的中式装修,偌大的书桌上,已经陈列好作画所需要的所有用具。
宣纸铺展,许知宜抚摸着纸质温润的质地,是能让人安定的味道。
她左右环顾了一圈,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怎么了,差什么东西吗。”川辞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许知宜神色为难道:“坐在轮椅上,不好操作,我需要站起来。”
画国画跟油画不同,画板没有办法调整角度,又是大篇幅的话,许知宜坐在轮椅上,连画纸的前端都没有办法够到,这样根本没有办法作画。
闻言,川辞下意识看向了许知宜的脚,陷入了沉思。
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”川辞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案,“我来画,到时候署上你的名,如何。”
许知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很确定,川辞这人就算不是商人做任何行业都改不了他那偷鸡耍滑的毛病。
“你画的话,你爷爷看不出来吗?”许知宜有点惊讶。
她还以为老爷子这样的人,又有书画这样的爱好,必然是业内行家的。
川辞神色淡定地点了点头,回的相当坦然,“当然看的出来,但我说是你画的,他也不好意思当众拆穿我吧。”
许知宜再度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当下对眼前这人的定性成了,脑袋有毛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