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辞:“你还有怕的时候,死都不怕,真英雄啊。”
“谁说我要死了,我那样做,不过是料准了余老不会真的想在这个时候跟你翻脸罢了。”许知宜小心嘟囔着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哟喂。”川辞怪声怪调的样子,“还是个神算子呢。”
许知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了,是吧。
正常人在这个时候必然要说,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,这样直接呛回去。
但许知宜还算聪明,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川辞对着杠,毕竟这样只会让事情更遭罢了。
就以往的经验来看,许知宜心中急转,瞬间的做出了反应。
她可怜巴巴的举起离了打着点滴的手,语气委屈到了极致,像是随时都要掉下眼泪的样子。
“你看我的手,好疼啊,你还说我,呜呜。”
川辞看着手上的针头,眉头没由来地跳了一下,但下一秒,很是心疼的扶住了她的手。
“真可怜,我还是第一次见,自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还好意思撒娇的,心机女啊?”
真英雄,神算子,心机女。。。。。。
这人形容词还真不少。
许知宜的眉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“你这话怎么说的,我真的好疼,你快帮我吹吹。”
说完,不忘记继续将手完全凑了凑,想做把最后的努力。
这回,川辞倒真的很配合的上前吹了吹,很是心疼的样子。
就当许知宜以为自己快要把风向扭转的时候,川辞将许知宜的手轻轻地捂在手中,很是小心呵护。
“看把你给可怜的,怪让人心疼的,那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言外之意,先听他把事情说清楚再做决断的意思。
许知宜知道事情早晚是要说清楚的,干脆也就说的直接了。
“很显然,余老真正的目的是在争取时间,那我就在想,能让他这种人也要争取时间的事情是什么了。”
川辞点了点头,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许知宜:“不是很简单吗,肖俊肯定人在法国。”
川辞心中微惊,故作意外道:“你是单纯不相信余老的话,还是从什么地方察觉到了异样。”
“都不是。”许知宜故作得意地笑了笑,“我只是被关的太过安静了,所以便猜到了。”
闻言,川辞算是明白了他话中的味道,意味不明地笑了,将她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了。
“你知道若是我没有更重要的事情,必然会第一时间闹到余老那,越是风平浪静,你便越是确定如此。”
许知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“时间越久,我就越肯定,而能牵制住你的事情,只有那么一件。”
而川辞的心结是什么,许知宜再清楚不过。
她说的坦然,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不久前还当着人质的事情。
川辞合着的手紧了紧,却依旧小心的没有碰到许知宜的针头。
“你难道丝毫不在意,我将你置于危险当中,只为去找肖俊。”
许知宜低眸浅笑,只是那弧度中多了几分谁也看不明道不清的味道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