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然沉默了这么多年,必然有我这样做理由,不如我们换个角度来处理这个问题。”
三个人各怀着秘密的一部分,谁都不愿意说实话是没有办法结束的。
见两人没有异议,川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的神色中多了几分慈爱的味道。
“你应该也察觉到这个事情背后绝不简单,不如我们都放手如何,过去怎么样,以后依旧不变。”
川辞被逗乐了,“爷爷,这是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吗?”
要不是亲耳听见,川辞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老爷子有点可爱的挠了挠眼下的皮肤,“我也没有办法,都退一步如何。”
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,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。
川辞没有回答老爷子的话,却是对外喊了声,“贺枫。”
贺枫闻言走了进来。
川辞:“你先带知宜回去,我跟爷爷有话要谈。”
见状,许知宜猛然反应了过来,神情多了几分的焦急。
“川辞,你不能在这个地方妥协,否则这将永远成为你的把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知宜!?”川辞突然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,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生硬转即又笑了,“你说的我都知道,你先回去,好不好。”
带着几分轻哄的味道,就想像是在哄小孩的样子。
许知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,许知宜还是跟着贺枫离开了。
院中只剩下爷孙两人,川辞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爷爷,直接说吧,肖俊到底是怎么回事,哦,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关键的地方,川辞的声音却突然顿了下,“准备的说,我是怎么回事。”
老爷子手上的动作不由顿了下,但很快便释怀地叹了口气。
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你是川家的孩子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直接排除了川辞心中最大的困惑,也是他必须表明的态度。
为什么会用失望两个字,可能连老爷子到了这把年纪都说不好,自己到底对这个姓氏抱着怎样的感情了。
至少对川辞而言,这是束缚无虞。
川辞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,“所以呢,肖俊为什么恨我。”
他不招人待见是常态,但也没有到肖俊那个程度。
当初他跟许知宜说的话,他都记得,正是因为这样,他判定当年必然还发生过别的事情。
“还有您当您为什么要打他,他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川老爷子猛然抬头看了过去。
四目相对,川辞笑的意味深长,而川老爷子岿然不动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看来,他找到了问题的切入点了。
至于另一边,被贺枫从小院中推出的许知宜,心乱的不像样子。
这样的情绪就连身后的贺枫都察觉到了,他以为许知宜是在为监听器的事情生气,忍不住出声安慰。
“知宜姐,那个监听器的事情,其实真是是因为你的安全,你也知道那个时候肖俊正盯着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"贺枫。"许知宜出声打断道:“川辞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瞒着我在。”
贺枫凌乱了,这让他从何说起,又怎么能跟她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