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欣说你一直在找知宜,我不相信以你的手段,没有找到人还能如此的平静。”
川辞心中微哂,视线却没有任何的闪躲看了过去。
“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所以找不到一个刻意避开你的人,并不奇怪,不是吗?”
“那你能跟我说说,这是什么吗?”年玉晴从包中拿出了一张纸条,放在了桌上。
随着她的工作,川辞的视线落到了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的纸条上。
年玉晴:“这是一个叫肖俊的人给我的电话号码,他说他是你的发小,若是你不承认知宜在你的手上,可以给他打电话。”
川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着那电话陷入了沉默当中,这个电话不由论证了他心中那个不详的猜想。
但这也无疑又是所有困局的一个开端。
整理了下思绪,川辞再抬眸时,神色依旧温和。
“阿姨,知宜现在很安全,我暂时还不方便告诉您她现在的位置。”
他直接推翻了刚刚的说法,却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。
年玉晴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光,“她是我的女儿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做着现在的事情。”
不管是在法律层面,还是个人层面,川辞这样做都是不合理的。
川辞自然是知道的,但这一次他没有退路。
肖俊明显就是猜到了许知宜的软肋,更是直接拿出利刃,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要他将人交出来。
川辞:“阿姨,我有我不得已的苦衷,我没有保护好知宜,我现在多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她能安全,我承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,年玉晴抬手直接大断了他后面的话。
“我刚刚不是没有给你机会,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你在我这已经没有信用了。”
川辞无言以对,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。
年玉晴继续道:“我不想跟你撕破脸,请你三天之内,让知宜回家。”
诚然已经是最后通牒。
将自己该说的话说完了,年玉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。
川辞独自坐在位置上,他身边的位置是那样的空旷,好像从未热闹过一般。
就在这时,年玉晴似乎想到了什么,慢慢地站定了脚步,回头看了过去。
“川辞。”年玉晴声音中多了几分感叹,“所有事只想自己抗的时候,你便将身边的人都推远了,你得承认你让知宜跟我都失望了。”
当初年玉晴的话犹还在耳,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。
川辞看着年玉晴离去的背影,自嘲地勾起了一边的嘴角,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好像确实很失败,才会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。
转眸处,他放下了手掌看向了桌上的那个电话号码。
这回,他终于不在躲躲藏藏了吗。
还是他算准了年玉晴出手,自己必然会放许知宜出来吗。
川辞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号码向外走去。
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许知宜了,川辞不敢细想时间,只因每一秒似乎都被无限拉长成了漫长到足以让人麻木的时光。
现在,他终于找到理由去看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