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玩笑话,但许知宜却背脊发寒,望着川辞的眼睛不由微睁。
川辞接着道:“既然我杀不了他,那让法律来制裁他,不过分吧。”
确实不过分。
这也也解释了,川辞为什么一直想要找到肖俊,即便人已经在自己手上时,都没有动手过。
有了这话,许知宜在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至少她预想那个最坏的情况,不会出现了。
放下心来后,许知宜才伸手去拿桌上的果汁,小口喝下,这时她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是偶,她的喉咙早就干涸难耐。
这一口果汁喝下,仿佛才找回了些许的力气。
川辞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似乎想起了什么,神色难看至极。
“终究是我低估了肖俊,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弄清楚,肖俊那小子到底还想要干什么。”
也就是说,川辞已然见过的肖俊了。
许知宜想了想,小心地朝川辞的方向看了眼,犹豫了下还是闻出了困扰着心中的困惑。
“那你为何方肖俊离开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川辞必然不会放掉到了手的机会。
川辞的手指椅背上轻轻敲着,神色玩味,“他控制了旭哥。”
许知宜:“!?”
说到这里,川辞的手心不由紧了又紧,似乎在极力控制着情绪。
他算到了所有的情况,却没有想到肖俊做的后手竟然从来都不是许知宜,而是李旭。
川辞:“他们送你回来的时候,我就怀疑了,等去见肖俊的路上,我还确认过旭哥的位置是在法国的分公司中。”
他是留着小心的,但还是大意了。
想到这里,川辞不由愤恨,“当初你们能在飞机上遇袭,他们绑你放了旭哥,我以为是余家人做的,所以自认为他们不敢为难旭哥。”
谁料,不过是调虎离山罢了。
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导了许知宜的身上,包括他们自己,也就大大放松了对李旭的看管。
许知宜蹙眉:“肖俊为什么蛰伏这么多年,却要在这个节点出来见你。”
他闹出这么多事情,又什么都没有做,这好像根本都说不通。
“他想要挑衅我,但我并不知道缘由。”
“挑衅。。。。。。”许知宜疑惑更甚。
川辞:“对于当年的事情,我从未想明白过原因,但我的直觉没有错,肖俊恨我。”
不管是当年的事情,还是现在,肖俊都没有恨川辞而站的住脚的理由。
但是施暴者必然是恨着对方才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吧。
名正言顺的理由,放在肖俊跟川辞的身上却又显的那么奇怪。
许知宜没能看名明白,但是同样没有看明白的还有川辞。
但肖俊那日离开时,从远处打开的车门对他说的那句话,分明就是,我恨你。
想到这里,所有乱入的思绪涌入,让川辞头疼欲裂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,为什么会是恨,为什么连理由都没有。
无数的想法汇聚成旋涡。
眼看着就要将川辞吞噬时,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的脑袋拥之入怀,带着无限的暖意,似能驱走一切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