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怨了我一路,说不应该没告诉她你开宗祠大会的事,你良心也被狗吃了?”
江蕙子皱眉:“你骂他就骂他,带上我干嘛。”
李旭怕了,直接拒收做投降状。
川辞翘着二郎腿,闲散地靠在一直里,没有骨头的样子却自成风度。
“你们两个来的多余,我还能跟那群人打起来不成,我擅长以德服人。”
李旭笑:“你不是缺德吗,所以怕你服不住人。”
两人你一眼我一语,就像是好兄弟间的回怼般,谁胜谁输好像并不重要,只是图个嘴上痛快。
川辞并不在意,直言道:“真的,事情搞定了,我晚上就回去了。”
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,两人皆是一惊。
江蕙子有点不相信的样子,“你别自己抗啊,不行我去跟爷爷谈谈。”
“不用。”川辞随手指了指旁边许知宜,“不信,你们问问她。”
话题瞬间被引到了许知宜的身上,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她的身上。
许知宜被盯的有点不自在,但还是点了点头,为川辞做了证明。
经过上次跟李旭私下聊过,许知宜跟他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看着出现在川家的许知宜,他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,转即看向了正位上的川辞。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但是你把她牵扯进来,是不是有点欠妥。”
川辞知道他是好意,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朝他的方向多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我想将她牵扯进来,是有人擅作主张,所以她被卷了进来。”
听到擅作主张几个字,一旁的贺枫神色讪然地扣了扣眼角。
见状,李旭也乜有再多少什么。
江蕙子倒是无所谓的样子,“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我们还是要先去拜访一下爷爷的,川哥哥你陪我们去吧。”
虽然川辞中午才从老爷子那里回来,但这怎么看也算是基本的礼仪,还是点了点头,答应了。
三人离开后,许知宜百无聊赖地瘪了瘪嘴。
看来这自己到这里来,确实不是明智之举。
就好像是算好了时间似的,这边川辞他们前脚才走,便有人来敲正厅的门。
“许小姐,咏之小姐有请,说是为了之前的事情跟您赔礼道歉。”
那样的人竟然会主动道歉,许知宜心总差异,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。
“请你状告咏之小姐,心意我领了,但是道歉就不用了。”
她又不傻,为什么对方又起什么幺蛾子,那她不就成了送上门的羊肉吗。
对方似乎猜到了须知一样的回答般,姿态从容的继续道:“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您也不想看到家主跟咏之小姐因为这点小事而心生罅隙吧。”
言外之意,这歉在某种程度是为了川辞倒的。
想到川辞在家中额处境,家上对方的态度,许知宜为难地点了点头。
这里怎么说都是川家,还能真生出什么事情来不成。
许知宜抱着这种侥幸的心态,才让自己跟着出去时多了几分信心。
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,这里是川家不假,这里也是川辞怎么都不愿意她多待的川家,她却忘了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