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要看看这人能有什么本事。
你还别说,川辞跟秦厉还真有点不一样,他伸手下去,许知宜当真没有疼到。
秦厉无语地抿直了唇角,“大哥,你压根没有挨到啊。”
呃。。。。。。
许知宜都替川辞尴尬了一把,为了怕这人恼羞成怒,她勉强给对方照着说词。
“可能是角度问题,你棉签可不是挡住了吗。”
川辞也那个鼻子嗯了一声,当真把手中的棉签往旁边靠了靠。
这次,一挨上,许知宜哀嚎出声,“啊~”
川辞吓的一激灵,手陡然的收了回来,呆在了原地。
“有那么疼吗?”
许知宜眼泪被逼了出来,在她倔强的脸上,看上去更是可怜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川辞皱眉,“你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许知宜疼的眼泪飙升,我这自己的手臂充满了警惕,“你轻点,可疼了。”
“放心,这次我轻点。”川辞做着保证道。
许知宜将信将疑地的将自己的手重新伸了过去,满脸的戒备,就好像再说这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这次川辞没有贸然上手,而是仔细的端详起了许知宜的伤口情况。
旁边看热闹的两人,看着眼前的景象,就像是评论员似的小声嘀咕着。
秦厉:“看看那个没出息的样,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川辞吗。”
贺枫拿着桌上的糕点,小口的吃着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“哎,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知宜姐来了吧。”
就得她来治川辞。
秦厉恍然大悟,但却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,“你还乐呢,要是你知宜姐在川家出来什么事,就川辞这宝贝样,你有想过自己的后果吗。”
贺枫僵住。
见状,秦厉摇着头拿起来一块绿豆糕咬了口。
“啧啧啧,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两人平时智商挺高的啊,咋痴一个,傻一个呢。
明天的宗祠大会,没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