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少年
话音刚落,那黑影双翅一展,发出一阵沉闷的破风声,便如鬼魅般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。
“什么东西!”我低喝一声。一步蹿了出去。
青玉官印早已在掌心浮现,散发淡淡青光,然而就在我追出的当下,院外已空空如也,只有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。
我凝神感应,空气中残留一丝极淡的腥臭气息,与阴气妖气都不同,带着一种原始的蛮荒与血腥。
我低头一看,却见地上落着几片巴掌大小的黑色羽毛,羽毛边缘沾染着几滴尚未凝固的暗褐色血迹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我捡起一片羽毛,入手冰凉,质地坚硬如铁片,那黑血散发微弱腐臭,绝非善类。
陈大山和老妇人也跟了出来,吓得浑身发抖,面无人色。
“刚。。。。。。刚才那是什么?是山神爷发怒了吗?”老妇人声音颤抖,几乎站立不稳。
我没有回答,心中疑窦丛生。这绝非正神所为。
正神降罪,自有天道法则,光明正大,岂会用这等藏头露尾,恐吓威胁的手段。
而且那黑影言语间,竟直指我为外人,并提及钱财,这与陈庆来白日里的警告何其相似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我将羽毛扔到地上,看了一眼陈庆来家所在的方向,准备天亮后再去一趟。
对于陈小海父母来说,这一夜注定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村里就传来了喧哗声。
“大山哥,大山嫂子,不好了,小草。。。。。。小草她。。。。。。”来人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学校那边来电话,说小草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今天一早起来,身上,身上就长满了指甲盖大小的青黑色片片,摸上去硬邦邦的。”
“像是鸟的羽毛!”
一个邻居慌慌张张跑过来,说在县上读书的陈小海女儿出事了。
“什么?”老妇人闻言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
我心中一沉,那黑影的诅咒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。
“医院怎么说?”我急忙问。
“老师带她去县上的卫生院看了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验血、拍片子都查不出毛病,只说是皮肤角质化异常,让赶紧送大医院!”
我立刻让陈大山找人去县上接小草回来,同时心中愈发肯定,这所谓的神鹰诅咒,绝对和那黑影以及陈庆来脱不了干系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就在我们焦急等待小草的时候,一直躺在里屋**、因年迈体弱鲜少出门的陈小海的爷爷,突然发出痛苦申吟。
我们冲进屋一看,老人蜷缩在**。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涔涔,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脚。
“脚,我的脚。。。。。。”老人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只见老人干瘦枯槁的双脚此刻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可怕变化。
他的脚趾骨节寸寸凸出,皮肤被嘶裂,青黑色的角质层不断增生、硬化,竟渐渐扭曲成了鹰爪的雏形。
几根锋利弯曲的趾甲已经从血肉模糊的脚掌中探了出来,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我连忙上前,催动官印之力。想要探查老人-体内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