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瑜?她路子野,但这种事情…
“陈护士长,您…您知道该怎么处理吗?”舒静娴抱着一丝希望问。
陈秀娟苦笑了一下,“我只是个退休的老护士,哪里懂这些。”
“不过,我年轻的时候,听老家的人说过一些土办法。
比如用黑狗血,或者糯米…但那些东西,有没有用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,对付这种积怨很深的‘东西’,普通的办法,恐怕效果不大。”
她看着舒静娴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。
“小舒医生,听我一句劝,这件事,水太深了。”
“那个李卫国,死得那么惨,怨气那么重,再加上那个房间本身就邪门…”
“现在可能还牵扯到刘建明那边不清不楚的事情…”
“你一个年轻姑娘,不要把自己陷进去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,还是敬而远之,想办法化解掉你身上的那个‘标记’。”
“怎么化解?”舒静娴追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方法。”陈秀娟摇头,“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仪式,或者找有道行的人看看。”
“但这种人,现在很难找,而且真假难辨。”
“要不…你去寺庙求个护身符?虽然不一定管用,但求个心安也好。”
陈秀娟的建议,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。
但舒静娴知道,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心。
“谢谢您,陈护士长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舒静娴定了定神。
不管多难,她都要先把U盘的事情弄清楚。
告别了陈秀娟,舒静娴立刻给傅婉瑜打了个电话。
“婉瑜,帮我查个事,非常紧急。”
“什么事?火烧眉毛了?”傅婉瑜在那头咋咋呼呼。
“记得之前刘建明那个U盘吗?就是我们交给纪委的那个。”
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“那个U盘,现在在哪里?还在纪委手里吗?”
“U盘?”傅婉瑜顿了一下,“我帮你问问我那朋友不过。”
“按流程,这种物证调查结束后,要么封存,要么…就销毁了吧?”
“销毁?”舒静娴的心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