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难道昨天真的是巧合或者幻觉?
舒静娴开始有些动摇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像是木头摩擦的声音,从档案室里面传了出来。
声音很小,但在寂静的走廊里,却异常清晰。
舒静娴和傅衍礼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里面…真的有东西,两人屏住呼吸,继续等待。
“吱呀…吱呀…”
摩擦声断断续续地响着,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。
又像是…一把老旧的摇椅,在自己晃动?
舒静娴感到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傅衍礼的手心也开始冒汗。
突然,摩擦声停了。
紧接着,是一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“咚…咚咚…”像是有人…在用指关节,轻轻地敲击着铁门的内侧。
声音很轻,很有节奏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
仿佛是在回应门外的窥探者。
或者说,是在邀请?
舒静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叫出声来。
傅衍礼一把拉住她,示意她冷静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咚…咚咚…咚…咚咚…
傅衍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仔细听着声音传来的位置。
好像是在门的中下部。
他慢慢蹲下身,视线与那个位置齐平。
铁门上有一个老旧的、圆形的小观察窗,大概拳头大小,上面覆盖着一块可以滑动的铁片。
这种设计,在以前的隔离病房或者精神科病房很常见,方便外面的人观察里面的情况。
敲门声,似乎就是从观察窗附近传来的。
傅衍礼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舒静娴。
舒静娴也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恐惧,但也有着一丝探究的欲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