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衍礼把情况说了,民警让他们进纪录室。
傅星河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事全交代,包括赌博欠债签字抵押和跑路经过。
民警仔细听完,只把情况登记,说这偏向经济纠纷。
警察最多提供咨询或帮忙调解,不会强制干涉。
傅星河痛哭,请求保护,说对方要打他。
民警讲明白,只有发生实质侵害才能立案。
或面临人身危险可考虑寻求临时庇护,但只能短期。
傅衍礼身为见证人,也没法替对方开脱,一切归结于傅星河自身行为。
民警迟疑后说,“那你们自己先找律师,或去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?但这在民事里不常用。”
没人说话,气氛灰败。
纪录室外,傅衍礼把傅星河拉到一角,“你看,警方只能这样,事都得我们自己扛。”
对方急,“那我住哪?你们家已被盯上。”
傅衍礼头疼,“我们一有风吹草动,也被针对。”
两人走出派出所街口,那辆出租已不见。
正商量去哪,忽然有辆不起眼的小面包车停在路边。
车窗露出几个人影,其中一张脸是那追债首领。
傅衍礼吓得后退一步,飞快拉住傅星河,“赶紧走。”
对方却被前方一个下车黑衣男拦住,堵住去路。
“走什么?进了派出所也跑不了。欠债不还就别想舒坦。”
那人甩出一叠票据,指责他们虚构意图。
“今天不想吃苦头,就跟我们走,去谈判。”
傅星河惊慌失措,恳求,“能不能宽限?我一时凑不出钱。”
对方冷冷盯住,“我们老大只要结果,这次不会放过你。”
傅衍礼咬牙替傅星河解释,“我有点钱,不多,需要商量偿还计划,总能达成一致。”
那人不耐烦,“上车,别在大街上废话。”
派出所就在后面几十米,这算是光天化日强行逼迫。
傅衍礼犹豫要不要再进去求助,但对方目光逼人,似乎随时动手。
几经纠结,选择和傅星河乖乖上了面包车,期望用谈判拖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