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老婆,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了,她老公还在这里呢。”
贺南溪:……
傅辞宴:……
季姣姣:……
都特娘的欺负完了你现在才开口?
你倒是早点说话啊!
贺南溪不想跟这个不孝子说话,直接当没听见。
傅辞宴也不想说话,蒋浩南还是那么的智障,且二货。
豆豆跟蒋浩南不熟,而且蒋浩南的种种行径都让她很讨厌,更不可能说话了。
至于白桦,他本身就话少。
全场沉默。
空气中似乎有一只乌鸦飞过。
蒋浩南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你们不理我是几个意思?”
空气中一片寂静,甚至弥漫着尴尬。
蒋浩南咬牙切齿:
“你们孤立我?排挤我?”
白桦看了看四周,说了句:
“没欺负你老婆。”
气氛好像更尴尬了。
贺南溪想笑,所以她就真的笑了。
蒋浩南的脸更黑了。
豆豆忽然觉得蒋浩南这个傻缺还挺有意思的,开的口说道:
“不是不理,是调理,以后再理你。”
好一个调理啊!
四周此起彼伏的响起憋笑声,蒋浩南一股火憋在胸腔,发也不是,不发也不是,憋屈的他人都麻了。
“我为我老婆撑腰,有错吗?”
季姣姣觉得脸上有些燥热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她怎么就跟这么个二货领了证!
“好了别说了,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你?季姣姣,枉我还为你撑腰!”
蒋浩南气的一屁股坐下,拿起面前那晚桂圆红糖鸡蛋就往嘴里灌,烫的他斯哈斯哈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