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辞宴。”
他顿住脚步,听季执年说道:
“有句话我没说错,我的确挺嫉妒你的,那杯香槟里是我给你下的药,你的消息是我卖给绑匪的,受伤也是故意的。”
傅辞宴没说话,没有回应,继续提起脚步。
“当初你儿子是我绑的,这次的火也是我放的,我想看见你痛苦,失去贺南溪,你一定很痛苦吧!”
他声音里有嘲讽,傅辞宴的拳头骤然收紧,转身一拳劈头盖脸的砸下去!
砰的一声!
季执年被砸到了墙上,他忍着痛楚哈哈笑了两声。
眼里的红色褪去一些,那股犹如被蚂蚁啃咬的麻痒感稍微被疼痛盖过去一些。
傅辞宴一脚将那针剂踩碎,拎起了季执年的衣领:
“我可以帮你,这是曾经身为朋友能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。”
随后铁拳再次下砸,几拳下去,纱布渗出血迹,而季执年连护住自己的力气都没了。
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,一歪头,吐出了几颗牙齿。
“谢了,兄弟。”
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,连打招呼都变得费劲。
长久以来的毒品摄入,已经损坏了他的内脏。
五脏六腑已经变得脆弱不堪,才三十几岁的年纪,身体已经垂垂老矣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季执年的脸色放松了下去。
“这些年太累了,能死在国内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傅辞宴站在灯下,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投射出长长的影子,将季执年包裹。
“你不会死,你的余生都会用来赎罪。”
季执年嘴角微弯,扯到伤口的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算了,随便吧,只要能回来就是好的,我这些年过得不错,也算是借了你的光。”
傅辞宴冷漠的看着他:
“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情,你会比现在过得更好。”
“不会的,傅辞宴,我杀过人,我好不了了,我不后悔当初卖了你,毕竟为了救你,我把我自己的搭了进去,我像个老鼠似的东躲西藏,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?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。”
季执年像是被刺痛了,他声音猛的尖锐起来:
“对,我是自找的,我当初就不该路见不平救了季姣姣和她妈!她们毁了我的一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