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傅辞宴的手一放上去,孩子立马安静下来,动也不动一下。
傅辞宴皱着眉:“这是嫌弃我?”
温南溪笑:“孩子也不满意你这么早让他读书。”
傅辞宴最终还是收了胎教的心思,将温南溪搂在怀里。
屋外阳光正好,两个人靠在一起,看柳树发芽,看万物生长,似乎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。
“阿宴。”
“嗯,我在”
傅辞宴亲了亲温南溪的额头,觉得心里满满登登的。
这是来之不易的幸福啊。
经历过波澜才知道,什么才是应该珍惜的。
温南溪抬头看着他,问道:
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似乎每一个准爸爸都逃不了这个问题。
傅辞宴认真思考了一下:
“女孩吧,我想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温南溪:“女儿像爸爸哦,有没有可能像你呢?”
像他?
傅辞宴沉默了一瞬:“那还是儿子吧。”
温南溪笑的不行:“你是有多嫌弃自己啊。”
傅辞宴摸了摸鼻子:“小时候比较调皮,如果像我的话可能不太好管。”
“哦?跟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温南溪好奇的看着他,虽说他们以前是同校区的同学,但是对于傅辞宴的光荣事迹都是道听途说。
只知道他是学霸,是高中部最出名的风流人物。
家世好,长得好,每天收到的情书能填满一书桌,可偏偏他不近女色,从来不回应任何女生。
温南溪记得他很能打,他被温旭东欺负的时候,傅辞宴一拳一个小混混,宛如神兵天降,占据了她的一颗心。
再后来就是和傅辞宴结婚之后,他绅士,贴心,彬彬有礼,哪里看得出一点调皮的样子?
面对温南溪探究的目光,傅辞宴微微有些尴尬,但还是把自己以前那些糗事说了出来:
“我四岁那年,往我爸的茶杯里撒尿。”
温南溪:“啊?”
傅辞宴:“我当时是好心来着,看着我爸茶杯里的水跟尿差不多颜色,就自作主张给他填满了。”
温南溪:“……真是个好大儿啊。”
傅辞宴:“我六岁那年,趁着爷爷睡觉,剪了他好不容易留长的胡子,气的他把我爸打了一顿。”
温南溪:“……好孝顺的孙子啊。”
傅辞宴:“上了小学后,全班的男生都被我打过,我妈平均三天要被叫一次家长,班里的打完了去打别的班的,后来又去挑战别的年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