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不过是陷入这个怪圈出不来了,以前她一直费尽心思的想要当周家夫人,却没能如愿以偿,哪怕两次怀孕也没有能够成功,现在她越想越是不甘心就不想逃脱了。”
人就是这样的。
薄靳之一直看的很清楚。
“有时候大部分的执念,都是不甘心作祟,池梦哪怕有这个挣扎出泥潭的机会,她也不想彻底摆脱周家人。倒是如果换做我,我肯定会连夜跑路,哪怕身无分文也总比被周家人当做一个垃圾强。”
虞莞静静看着他,翻来覆去想他刚才说的话。
她微微抿唇,忍不住问:“刚才说,人大部分的执念都是得不到不甘心,所以你对我……”
“我对你是真感情,不是执念,这个问题我早已经告所过你。”
薄靳之微微勾唇,早就料到她会说什么。
迎着他猝不及防的告白,虞莞面皮发烫。
她轻咳一声,移开目光不去看薄靳之此时此刻的样子。
薄靳之眼神闪烁:“好了,我先走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房门忽然被拍响。
“虞莞,你给我出来!虞莞!”
两人听到姜鹤珠的声音,同时顿了顿。
姜鹤珠怎么会过来?
虞莞微微挑眉,并没想到对方会找到这里来。
这儿可是薄靳之住的地方,姜鹤珠也敢上门,看来是真的有急事。
虞莞不动声色地起身,直接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看到姜鹤珠脸色苍白的急切模样,虞莞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这不是姜女士吗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闻言,姜鹤珠咬紧牙关,抬头死死盯着她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!虞莞,都是你害的!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我儿子,现在这个局面你终于满意了吧!”
虞莞眼里划过一抹冷光。
她蹙眉看向薄靳之。
薄靳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看着姜鹤珠逼问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姜鹤珠连连冷笑:“南川豁出去所有,也要在婚礼上表白虞莞,结果虞莞压根就没有给他任何台阶下,现在他心灰意冷,已经决定在明天上午约一个寺庙的大师就准备出家了!”
虞莞听完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