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
当初他们没能抓到的钱才,身上定是带着天大的秘密!
该死!
他就不该让王虎去办那事,竟然硬生生把这么重要的人放跑了!
钟长安知道自己要完了。
因为有些事,不上秤可能没有四两重。
但一上秤,恐怕千斤都打不住!
也不知道钱才究竟带了什么消息出去,会让相国公竟然疯狂至此!
竟然会派人光天化日之下来刺杀他!
钟长安立马大喊:“不对,那事是有人办事不利,本官可没过错!本官还可以告诉你他是谁!”
没办法了,王虎,就由你来背锅吧!
可暗使却摇头冷笑。
“你是想说那个姓王的小子吗?呵,他早就下去了,你也下去跟他团聚吧!”
钟长安吓得两腿都在发抖。
谁能想到他这几日一直在等着的王虎,竟然早已下了地狱!
更不可能给他带回来半条消息!
难怪!
难怪他这几日总是觉得心慌慌的。
难怪一向忠诚的王虎,这次却迟迟未归。
他怎么就那么傻?
王虎都已经变相用他的死通风报信了,自己怎么还没想到逃跑这个选项?
钟长安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、你要杀了我吗?本官可是朝廷命官,平白无故死在家中,就不怕有人彻查吗?!”
暗使闻言,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必担心,你的死因我家老爷已经替你安排好了。”
那处铁矿的存在,必定是要人背锅的。
现在杀了钟长安,还可以诬告他一句畏罪自杀!
这样既替相国公出了气,又解决了背锅的人选,简直是一石二鸟。
钟长安见对方态度坚决,手中的长剑早已举高过了头顶,此时再不自救,恐怕就没有机会了!
他忙大喊:“我知道是谁提供情报的!”
暗使的手果然一顿,他皱眉问:“你确定?”
如果能牵出幕后的黑手,铲除小皇帝的左臂右膀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钟长安连连点头。
“那人名叫孙广季,是许县南山村人!只要找到他,就能确认一切了!你们去抓他吧,抓他好不好?!”
他眼中带着渴求的泪光,濒死的危机感让他都有些把不住尿关了。
此时的钟长安,甚至觉得自己的裤裆处都有些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