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安槿点点头。
钟远山足足有两天没来,再回来时看着脸色苍白,气色很差,就跟熬了一个月的夜一般虚弱,不过他也实在是没法再请更多假了。现在高中时期,每一天都很关键,学生们都不敢轻易请假,更别说老师了。他这情况再请假也没什么意义。
主要是第一天请假前的那一天,他原本也好好的上班,只是回家吃饭时正吃着呢,突然毫无预兆地吐出了一口鲜血,很是骇人,妻子当即被吓了一跳,送他去了医院。只是所有检查都检查了一遍,却没查出任何问题,这就很奇怪了。只是修养了两天,却也没再出现吐血的情况,再检查身体也还是显示没问题。
不过钟远山的气色确实一直在变差,可是好像也不影响什么,检查起来也没有任何问题,因此他就来了。
讲完课,临下课他用一种黏腻的目光打量了几眼安筠,然后才道:“安筠同学,有老师向我反映你作业没交啊?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安筠闻言挑了挑眉,倒是没说什么,起身。
安槿皱了皱眉,起身:“老师,这怎么可能?我的作业明明是跟我妹妹一起交上去的,她不可能没交作业。”
“那老师就不知道了,是其他任课老师向我反映的。既然如此,安筠同学也跟着我去找找,看看是不是老师看漏了。”
安槿还想再说什么,安筠拉了拉他的手,摇了摇头,对钟远山道:“好的,老师。”
安筠跟着钟远山离开了。
安槿顿时看向了几天都没作妖的韩琳,看见她嘴角得意的笑,也就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,但是也不知道他们谋划了什么。
但好在安筠厉害,发生什么事她也能对付,安槿倒是不担心这点。要是安筠在都无法解决的事,他在其实也于事无补,就是有些生气罢了。
钟远山带着安筠出来没有立即去办公室,而是好像要带着她不知道去哪。安筠也完全没害怕,跟着他走。
直到带着她走到了一个空教室,似乎是怕她逃跑,走在前头的钟远山直接拽住了安筠的手腕,将她推进了这间幽暗的教室。
随后他也跟着一起进来了,顺便反锁上了门,另一只手摸上了灯的开关,只开了一盏灯,所以并不是很亮。
安筠揉着被抓疼的手腕,神色出现了一抹惊恐与害怕,声音放柔,像个小姑娘般:“钟老师……您要做什么?不是去办公室吗?为什么带我来这?”
“安筠同学,老师还说你不是天真呢,还是懵懂呢?都现在这个情况了,你还搞不清楚局势吗?”钟远山笑了笑,朝安筠走近。
安筠可怜地后退了几步,眼眶红了红:“你!你不能这样!你别过来了!再过来我喊人了!”
“放心,安筠同学,这里偏僻,不会有人听到的。”钟远山可没有管安筠的威胁,又上前了几步。
“我……我哥哥还在学校呢!他会来找我的!”安筠害怕得眼泪都落了下来,看着跟小兔子似的楚楚可怜:“你别过来,走开!走开!”
“你这个死变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