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惜,你怎么一个多月没回学校啊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方便告诉我吗?”
孟娜一副十分担忧姜惜的模样。
姜惜摇摇头,“没什么,我家的公司最近不景气,他们为了挽救公司,都跑来京市拉投资,这段时间我都和他们住在一起。”
她没对孟娜说实话。
因为对方身上的疑点太多了。
“这样啊,可我怎么听说,秦里和沈北洲同时出了车祸,你没去学校,是忙着照顾他们呢?”
孟娜眨巴着眼睛,像是故意试探,“他们真的出车祸了嘛?肇事者查出来了吗?”
姜惜盯着她的眼睛,望了好久。
没说话。
孟娜被盯得不太自在,尴尬的笑了笑,“我就是听他们瞎传的,我知道你和他们俩关系很好,别生气……”
“你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姜惜直截了当的问。
孟娜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直接,没反应过来,眼神有些懵。
“你身上穿的是香奈儿新品套裙,脚上是迪奥冬季新品,脖子上挂着的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,还有……”
姜惜环视一圈,装修奢华的餐厅内饰,“人均过万以上消费的餐厅,不该是你我这种身份够格享受的……”
顿了下,看着孟娜几乎皲裂的脸,“你的钱从何来,我没兴趣,但我时间很宝贵,没空在这看你炫富。”
不夸张的说,孟娜几乎是把一套房穿在了身上。
老同学见面,至于要这么隆重吗?
被戳破心思的孟娜,精致的妆容上划过一丝难堪,很快又扬起以一抹得意的笑,“是,我约你见面,就是想让你看看,我如今奢华富贵的生活。
之前,我是四个人当中最贫穷,最低贱的,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,其实我也特看不起自己,怨恨为什么大家都是人,为什么你们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公主生活。
而我,三岁就学会了做饭,照顾弟弟妹妹,还要帮家里干农活,我从鸟不拉屎的大山里,走到国内最繁华的城市,用了二十年!
我不觉得自己虚荣,拜金的行为有多可耻,人都是金钱的奴隶,你姜惜也不可避免!”
姜惜没有去反驳她这番逆天发言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孟娜眼里的不甘突然化为嫉妒怨恨的实质,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姜惜,不顾旁人的目光,大声辱骂,“你装什么清高?
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直在沈北洲和秦里之间徘徊,看似不为金钱折腰,实际上是想从他们手里获取利益最大化。
如果他们不是顶级权贵公子哥,你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,都是女人,我比谁都清楚你心里的算计。
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谁又比谁高贵到哪里?
真是受够了你这种不屑一顾,睥睨众生的目光!”
这时,侍应生正好将食材端过来,孟娜接过盘子,直接往地上摔。
侍应生傻眼了,“孟小姐,您……”
“够了吗?还不够?这样够了吗?”孟娜拿起她的爱马仕包包,掏出一沓现金,砸在侍应生脸上,“够了,就滚蛋!”
姜惜端坐在椅子上,冷眼看着情绪失控的孟娜,意外发现她的小腹有些隆起。
突然想起之前,她在宿舍卫生间待了很久,敲门也不肯出来。
事后,她解释自己是生理期。
可她的生理期早就过了。
原来,她怀孕了。
孩子父亲是谁呢?
孟娜也注意到姜惜的目光,她手摸向小腹,颇为自豪,“我怀孕了,是王家唯一的血脉,他们承诺,等我生下孩子,就让我和王权结婚,我已经办了休学,再也不要吃学习的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