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病人对您的感情应该有很深的依赖,之前我们使用了很多办法,都无法让病人有反应,但您只是说了几句话,就能彻底唤醒他的意识,如果您能一直陪着病人,我相信,要不了多久,他就会清醒过来。”
话落,姜惜和章怡脸上都出现了异样。
不等姜惜开口,章怡贴心道,“你要是不想来,没关系的,现在要以学业为重,有时间就来看看,没时间就让他躺着,反正死不了。”
这话说的,姜惜更不好意思了。
她知道章怡是不想让自己为难。
但沈北洲是她唯一的孩子,姜惜做不到不管不问。
“干妈,我会抽时间来陪沈北洲,但有件事,我得请你帮忙。”
姜惜愿意帮沈北洲恢复,章怡自然是开心的。
她激动问,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休学。”姜惜重重叹了口气,“这段时间,发生了这么多事,短期内我是无法回学校了,等处理好,也不知道猴年马月,只能暂缓学业,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。”
“这事,你爷爷奶奶知道吗?”章怡摸了摸姜惜的脑袋,“他们以你学业为骄傲,如果这时候休学,老人家那边不好交代吧?”
姜惜摇摇头,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爷爷奶奶开口,她不想让老人家知道这些糟心事。
他们年纪大了,本该颐养天年,却为了她的事奔波操劳,姜惜舍不得他们。
“行,干妈先帮你走流程,你找个合适时机再和老人家坦白。”
章怡吩咐董槐去安排了,姜惜在病房待了会,又去了另一栋楼。
秦里昨晚从手术室出来了。
但情况比沈北洲糟糕。
医生在联系国外的医院,准备安排直升机送出国医治。
秦里的病房外,围了很多人。
毕竟是秦家家主,出了事,无论嫡系还是旁系都过来了。
“姜惜!你还敢来?医生说我大哥治不好了,你怎么有脸来,你就该去死!”
秦小朗一脸疲惫,看见姜惜后,跟打了鸡血似的,瞬间冲了过来。
姜惜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人群中的秦鸿光。
这里的秦家人看她的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,要不是秦鸿光在,他们真的能撕碎她。
“小朗,还有你们,都先出去吧。”秦鸿光挥了挥手。
秦小朗不服气,“爷爷,这个小贱人都主动送上门了,我们不打她一顿出出气,实在太憋屈了!”
秦金立跟着附和,“是啊,小朗说的没错,这个姜惜之前害我们进局子,要不是您去保释我们,我们就要成为秦家的黑历史了。
她把大侄子害成这样,自己却毫发无伤,谁知道是不是联合了外人,故意坑害大侄子呢!
毕竟,她认了章怡做干妈,又和沈北洲不清不楚的纠缠,沈秦两家一直都是生意上的对手,难保不是为了讨好沈家,故意给大侄子设的陷阱!”
其他人听到这话,纷纷露出赞同的目光。
秦里的父亲秦召树,更是挥着拐杖想要教训姜惜。
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,一个中年女人站了出来。
“你们还是男人吗?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,到底是谁没脸?”
姜惜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女人,记起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