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姜惜放下筷子,对上做饭阿姨担忧的目光,“您厨艺很好,是我自己心里有事。”
做饭阿姨是过来人,见她神思游离的样子,以为是感情出了问题。
她来到姜惜面前,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,“沈先生和秦先生都是很好的人,年纪相仿,家世背景也不错,换做我,也很难选。
但我和沈先生接触比较多,虽然他沉默寡言,不爱表达,但对您是真的上心……”
姜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做饭阿姨拿着和沈北洲的聊天记录凑过来,“您瞧,沈先生几乎每天都会叮嘱我,做您喜欢的菜,想法子让您多吃点……”
“你不是干妈找来的做饭阿姨?”看了聊天记录,姜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她脸色立刻冷却,“阿姨,虽然你做饭很好吃,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做饭阿姨愣了下,“姜小姐,您怎么了?是我说错什么话惹您生气了?”
“你没错,是我和沈北洲之间的私怨。”姜惜指着门口,语气缓了许多,“这个月工钱,我会按时打给你。”
做饭阿姨也是讲究人,起身把桌子收拾了,又把屋子打扫一遍,才提着垃圾袋出门。
离开顶层公寓后,阿姨拿出手机,给沈北洲发消息。
但对方一直没回复。
……
做饭阿姨走后,姜惜的心思再次乱了。
她觉得自己大意了。
怎么会让沈北洲的人混进了公寓,还在她家来去自如,虽然阿姨是无心的,但她不想自己的生活,被沈北洲监控着。
仿佛她在他面前,被扒光了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姜惜一边厌恶沈北洲的自作主张,一边又担心他的伤势,这种矛盾纠结的想法,快把她折磨疯了。
她去卧室换了件干净的衣服,准备去医院看看。
但刚握上门把上,玄关处的可视电话突然响起。
姜惜好奇这么晚是谁打来的,接听后,才发现对面是章怡的人。
董槐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姜小姐,章总交代了,没有她的准予,您不可以擅自出门。”
姜惜忙道,“我是去医院。”
董槐:“少爷和秦少醒了,我自然会通知您。”
姜惜吐了口气,向他保证,“我会保护自己,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。”
董槐:“抱歉,这是章总的命令,我只负责执行。”
姜惜彻底泄气,挂了电话,她靠着墙脚慢慢滑落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章怡不让她出门,是不想让她接触到沈,秦两家人,这是不是说明,他们的状况非常不好?
姜惜摸出手机,想了想,给邓昭恩打去电话。
“惜宝,你别急,我正好在医院附近,现在就过去。”对面得知情况后,十分担心姜惜,“在我没回电话前,你什么都不要想,去**躺着。”
“恩崽,谢谢你。”
姜惜收了线,虽然没什么睡意,但还是乖乖的回了卧室。
她侧躺在沙发上,手里紧紧握着手机,想要第一时间接到邓昭恩的电话。
……
医院。
邓昭恩打听了一圈,才找到沈北洲所在的手术室。
已经一天一夜了。
他还没从里面出来。
走廊上全是黑衣保镖,邓昭恩进不去,只能在电梯附近等着。
梁颂寒和萧启坐在走廊上等着,两人脸色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