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前皇后的挣扎
永安伯扑通跪下:“陛下!公主!小女年幼……”
“永安伯勿忧。”长公主浅笑,“本宫只是觉得与糖包投缘,想让她在宫里陪我些时日。”她手指在糖包肩上轻轻一按,糖包会意地闭嘴。
皇帝目光深沉地在女儿和小女孩之间来回扫视,突然问道:“糖包,你可愿随公主入宫?”
糖包看看父亲惨白的脸,又看看长公主温柔却坚定的眼神,最后望向皇帝:“如果陛下和爹爹都同意,糖包愿意陪公主姐姐。”
“好。”皇帝一锤定音,“北疆使者且回驿馆候旨。
三日内,朕自会给出答复。
退朝!”
待北疆使团退下,皇帝单独留下永安伯父女和长公主。
御书房内,熏香袅袅,皇帝疲惫地揉着眉心:“遂宁,你当真想好了?”
长公主跪坐在案前,腰背挺直如青松:“父皇,儿臣观察北疆王子言行,发现他提到三城时手指发颤,恐怕这三城有诈。”
糖包惊讶地睁大眼睛—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!
“哦?”皇帝看向糖包,“你也发现了?”
糖包点点头:“他出汗了,像爹爹说谎时一样。”
永安伯尴尬地咳嗽一声。
皇帝却笑了:“永安伯,你养了个好女儿。”他正色道,“朕怀疑北疆内部有变,这三城恐怕是个陷阱。”
长公主轻声道:“所以儿臣更要前往。
若能查明北疆虚实……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皇帝打断她,却见女儿眼神坚毅,终是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若执意要去,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”他看向糖包,“这小丫头机灵,或许真能帮上忙。”
糖包不明所以,但感受到长公主握住了她的手,温暖而有力。
她隐约觉得,自己平淡的生活即将掀起惊涛骇浪,而今日在朝堂上那番童言,或许已经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。
阿乌斯递上国书,以“仰慕大离风土人情“为由,请求在鸿胪寺多留半月。
皇帝朱笔批了个“准“字,却在折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墨痕。
“陛下,北疆人必有图谋。”暗卫统领跪在御书房低声禀报,“这几日他们频频出入茶楼酒肆,尤其对城西一带格外关注。”
皇帝指尖轻叩案几:“城西?”忽然瞳孔一缩。
与此同时,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里,一个素衣妇人正在铜镜前细细描眉。
镜中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,眼角已有细纹,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绝代风华。
“娘娘,人到了。”老嬷嬷低声通传。
妇人正是“病逝”的前皇后魏氏——手一抖,画歪了眉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取出手帕将画错的眉线擦净:“带他去偏厅。”
偏厅里,北宫铭正在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幅《寒梅图》。
听到脚步声转身时,他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让魏氏冷笑一声:“三殿下何必作态?你们北疆暗探能找到这里,不就是为了本宫手中的东西么?”
北宫铭抚胸行礼:“铭参见皇后娘娘。娘娘既然开门见山,铭也不绕弯子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娘娘交出边防图,我北疆助娘娘重登后位。”
烛火噼啪作响,映得魏氏眼中恨意明灭不定:“本宫要的不仅是后位……”
她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布,“这是大离北境最新的边防部署,包括暗哨和粮道。”
北宫铭刚要接过,魏氏却突然收手:“本宫要亲眼看着那个负心人身败名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