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姨娘也跟着他大步离开。
云缨瞧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只觉得浑身蓄起来的力气在这一刻又被悉数抽干殆尽了!
秦朗是国公府的天,是国公府绝对的权威。
他说此事到此为止,那此事也就只能就此打住了——可真要就这样结束吗?
她不甘心,她太不甘心了——
“宴儿——我的宴儿——”他就这般被定了死刑吗?
云缨绝望至极。
糖包却在此时凑到了她身边,小声的问道:“舅母,你还想要救表哥吗?”
“自然是想啊!可——”云缨哽咽不止。
糖包不解她的复杂情感,只是奶声奶气的把她刚刚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:“你们刚才吵架的时候,我让娘亲带我偷偷出去溜了一圈儿,我看到有小鬼进了兰香院。”
兰香院?
那是李姨娘的院子。
怪不得李姨娘刚才拦她拦的欢快,原来竟然是她在残害宴儿?
这个贱人!
云缨瞬间又有了精神。
她蓦的站起来,牵了糖包的手就往外走:“走,跟舅母一起瞧瞧去!我不带人搜府,我就只查李姨娘的香兰院!”
云缨去势汹汹。
秦悦也担心的疾步跟上。
李嬷嬷跺了跺脚,到底也没敢多叫人,只自己跟了过去。
一行四人很快来到香兰院。
兰香院的下人立马迎了过来。
“我们姨娘刚才被气狠了,这会儿正在休息,还请夫人留步!”说话的是李姨娘身边侍候的贴身婆子。
云樱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:“本夫人来这里是为救命的,给我让开!”
那婆子却仿若没听到似的,双手张开拦在了院门口:“我们姨娘说了,任何人过来都不会见的!便是国公爷这会儿过来,也不会为难我们姨娘的!”
“我呸!”这个贱人不定在里面做什么伤人害命的事儿呢?云缨气急,直接拔出头上的素簪抵着在了那婆子的脖颈:“让开!”
那婆子却是张口喊人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,有人要强闯兰香院了!”
她是国公夫人,进那个院子不是理所应当?竟然还敢喊人来?云缨当即不再客气,手上用力,簪子狠狠抵进那婆子的脖颈。
兰香院里的小厮们跑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那婆子软软倒地的身影,以及国公夫人牵着糖包风风火火闯进去的背影。
那些人当即也不敢再造次阻挡。
糖包很快就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棵槐木盆栽。
槐木盆栽中间插着一根画着符文的槐木棒。
糖包把槐木棒递给了云缨:“舅母把它烧了就没事儿了。”
云缨依言让人拿了打火石过来,亲自烧了那根槐木棒。
槐木棒化为一堆黑灰的同时,翰墨院方向传来一阵高昂的欢呼声。
“醒了!世子爷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