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快步上前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:“傻孩子,你要去哪?为什么?”
糖包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崩溃大哭:“我看见了……我看见他们会来……会害死所有人…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秦悦捧起女儿泪湿的小脸:“谁要来?谁会害我们?糖包,告诉娘亲。”
“我的……我的亲生父母……”糖包抽噎着说,“他们会找上门来,然后……爹爹和哥哥们都会……都会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,浑身发抖。
秦悦脸色骤变,紧紧抱住女儿:“你怎会知道这些?”
“我看见了,“糖包抬起泪眼,“娘亲,我不能连累你们,让我走吧。”
秦悦深吸一口气,拉着女儿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:“糖包,听娘亲说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你爹爹和我既然养了你,就永远不会抛弃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“秦悦坚定地说,“永安伯府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之家,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们就一起想办法。”
糖包睁大眼睛:“娘亲……”
“当然相信,“秦悦擦掉女儿的眼泪,“其实你爹爹和我一直都知道,你的身世不简单。”
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小心保守着这个秘密,就是怕给糖包带来危险。
“所以你看,“秦悦柔声道,“我们早就决定要保护你了。
现在你想一个人扛下所有,岂不是太小看爹娘了?”
糖包扑进母亲怀里,哭得不能自已。
秦悦轻抚她的后背,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夫人……”小桃怯生生地开口,“要不要去告诉老爷?”
秦悦点点头:“去请老爷到书房,就说有要事相商。”她拉起糖包的手,“走吧,我们一起去见你爹爹。
不管发生什么,全家人一起面对。”
永安伯府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自从那夜糖包吐露预知后,永安伯立即加强了府中守卫。
原本只在夜间巡逻的家丁,如今日夜轮班,府墙四周还增设了暗哨。
“小姐,喝点汤吧。”小桃端着青瓷碗走进来,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,“夫人特意让厨房做的。”
糖包接过碗,抿了一小口。
“小桃。”她轻声问,“你说……那些人真的会来吗?”
小桃还没回答,前院突然传来一阵**。
大门外,站着一对年轻夫妻。
糖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那对夫妻美得不似凡人,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永安伯沉声问道:“二位何人?为何擅闯我永安伯府?”
白衣男子微微一笑,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跪拜:“本……我姓昊,这是内子。听闻贵府多年前收养了一位女孩,特来相见。”
秦悦下意识将身后的糖包护得更紧:“阁下认错人了,府中并无收养的女孩。”
金裙女子的目光越过众人,直接落在糖包身上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孩子,我们终于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