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北山王厉声喝道,“把郡主带来见我!”
登宁郡主闺房内,侍女小翠正为主子梳头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。
“郡主!”一名婆子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王爷派人来,说要立刻见您!”
“知道了。小翠,去把我那件杏黄衫子拿来。”
待众人退下,登宁这才施施然走向父亲书房。
“父王找我过来是何事?”
“跪下!”刚进书房,北山王的怒喝便迎面而来。
登宁顺从地跪下,垂着头不敢直视父亲。
“父王,女儿不知做错了什么,惹恼了父王?”
“你可知太子失踪了?”北山王冷冷地问。
登宁猛的抬头,满眼不敢置信,“什么?太子失踪了?怎么会这样?那该怎么办?要不直接让皇帝归天,父王继承皇位,到那时即便是太子回来了,也做不了什么了。”
北山王狐疑的观察女儿的表情,“太子失踪的事情与你无关?”
“怎么会与女儿有关?女儿巴不得他们皇家的人都死绝了才好呢?父王,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,您若是出了事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登宁豁然起身,小脸气的通红,眼神倔强的看着北山王,“若是父亲不相信女儿,那就杀了女儿好了!”
“那为何守门侍卫说,你白日曾偷偷出府?”
登宁从腰间掏出一包药粉,“女儿只是怕那老皇帝死不透,特意去配了包剧毒的五步蛇粉,父王怎能如此怀疑女儿!”
北山王接过那包药粉,辨别了一下,果然是五步蛇粉。
“是父王错怪登宁了,登宁想要什么,一会儿让管家去库房里取。”
“想要什么都行?”
“自然,你是本王唯一的女儿,本王膝下只有你兄长和你两个孩子,自然是要什么都行。”
北山王态度温和,丝毫不见刚才的狠厉。
登宁深吸一口气,“父王,待得父王功成,女儿想要那些看不起我的世家子弟们给我当面首,他们不是看不起本郡主吗?本郡主就要打断他们一身傲骨,让他们永远当本郡主的狗!每日摇尾乞怜,永不得翻身!”
北山王听到女儿的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不愧是本王的闺女,就该如此,那些蠢笨的东西,哪里能配得上我的女儿!”
登宁郡主扯着北山王的袖子摇晃,“父王,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长公主啊,那老皇帝怎么还不死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再等等,就快了。”
皇帝寝宫内,龙涎香混着药味弥漫。
皇帝半倚在龙榻上,面色灰败,眼下两团青黑,唯有那双眼睛仍时不时闪过一丝锐利。
北山王恭敬地跪在榻前,脸上写满忧国忧民。
“陛下,臣有要事禀奏。”北山王声音沉重,“太子失踪一事,已有线索。”
皇帝微微睁大眼睛:“说。”
“是永安伯叶世祈。”北山王俯首叩地,“他勾结边关将领,意图挟太子以令诸侯!”
“荒谬!”皇帝猛地咳嗽起来,一旁太监连忙递上帕子,“叶家世代忠良,怎会……”
“臣起初也不信。”北山王痛心疾首道,“可查获的密信确凿无疑。叶世祈不满陛下,对陛下怀恨在心。更可怕的是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他手中还握着十万大军的虎符!陛下不如让他交出虎符,以证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