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军乃朝廷兵马,叶某不过代陛下统领罢了。”
“哎~“北山王摆手,“谁不知边军只认叶家将令?就连陛下调兵,也得通过伯爷不是?”
永安伯脸色微沉:“王爷慎言。叶某对陛下忠心,天日可鉴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北山王大笑,“来,喝酒!”
酒过三巡,北山王突然压低声音:“伯爷,其实今日相邀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他使个眼色,歌舞姬退下,侍卫也退出营帐外。
永安伯不动声色: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董丞相有意废太子,改立九皇子。”
北山王凑近道,“届时京城必乱,伯爷若率边军入京……你我共谋大事如何?”
永安伯猛地站起,酒杯“咣当“倒地:“王爷醉了!此话我就当没听过。告辞!”
“伯爷且慢!”北山王连忙拦住,“本王失言,自罚三杯!”他连饮三杯,又拉着永安伯坐下,“实在是……唉,近来陛下对我多有猜忌,心中郁结,这才胡言乱语……”
永安伯勉强又坐了片刻,便借口告辞。
北山王这次没再挽留,亲自送他到营帐外,临别时还高声道:“伯爷放心,边军增补之事,本王定在陛下面前美言!”
回营帐的路上,永安伯眉头紧锁。
北山王今日言行,处处是坑。
那番“谋反“言论,分明是试探,更是陷阱!
刚走到自己的营帐,张德海来传皇帝口谕,命永安伯过去觐见。
皇帝的营帐内,明德帝正在批阅奏折,见永安伯进来,放下朱笔:“爱卿去了北山王的营帐?”
永安伯心头一紧,跪地如实禀报:“臣确有赴宴,北山王以商讨北境防务为由…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
皇帝打断他,从案头取过一份密折递来,“看看这个。”
永安伯双手接过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
密折详细记录了他与北山王的对话,甚至连北山王那句“边军只认叶家将令“都一字不差。
但诡异的是,后面那段谋反言论却只字未提!
“陛下!”永安伯再次跪下,“北山王确曾出言不逊,提及董丞相与九皇子……”
“朕知道。”
皇帝轻笑,“那老狐狸故意说给朕的眼线听呢。”
永安伯愕然。
皇帝起身踱步:“他这是要离间朕与你啊。”
永安伯恍然大悟:“臣愚钝!”
“你不愚钝,是北山王太自作聪明。”
皇帝冷笑,“若你真有不臣之心,十年前边关告急时就可自立为王,何须等到现在?整个朝堂,朕最信任的人就是你,爱卿回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便好,好好享受秋猎吧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永安伯大大松了口气,既然皇上都知道了,他就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了。
糖包和墨景轩一直等着北山王出营帐,可他就是不走,还叫来了登宁。
“宁儿,永安伯最疼幼子,若能与他结亲,十万精兵的兵权唾手可得。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务必让那小子喜欢上你!”
“是,女儿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