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包一脸“天真”地转向皇帝:“陛下,臣找到射箭的诀窍了。”
皇帝眼中闪着了然的笑意:“继续。”
接下来的七箭,糖包变着花样表演,闭眼射、反手射、甚至从**射,每支箭都像长了眼睛一样拐着弯命中靶心。
场下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,连向来严肃的永安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作弊!她一定作弊了!”登宁气急败坏地指着糖包,“正常人怎么可能这样射箭!”
北山王也起身抗议:“陛下!国师分明使了妖法!这场比试不能作数!”
皇帝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:“北山王此言差矣。
国师通晓符咒之术,这是人所共知的事。比试前可没规定不能用符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北山王一时语塞。
“登宁。”皇帝看向小郡主,“你输了,该履行诺言了。”
登宁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皇帝语气转冷,“君无戏言。”
场下寂静无声,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。
登宁求助地看向父亲,北山王却阴沉着脸不说话,在皇帝面前,他再嚣张也不敢明着违抗圣命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登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皇帝皱眉:“大声点,诚心点。”
登宁再也忍不住,“哇“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我没错!是她使诈!”说完转身就跑,把拦她的宫女撞了个趔趄。
场面一时尴尬至极。
北山王脸色铁青,起身拱手:“小女无状,臣这就带她回府管教。”
皇帝淡淡点头:“去吧。
好好教导郡主,何为言而有信。”
北山王行礼退下,转身时那阴鸷的眼神让糖包心头一凛,这事恐怕没完。
待北山王父女离去,皇帝笑着招手唤糖包上前:“爱卿聪慧过人,朕心甚慰。
来人,赏国师南海明珠一斛,金丝软甲一副!”
糖包连忙谢恩。
更让她惊喜的是,皇帝接着宣布:“另,特许国师随永安伯一同参与明日皇家围猎!”
场下一片哗然。
皇家围猎向来只有王公贵族和重臣才能参与,国师虽地位尊崇,但毕竟年幼,此前从未获此殊荣。
糖包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还是永安伯轻咳一声提醒,她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:“臣谢陛下恩典!”
秋猎日当天,糖包骑着她的小马驹“雪团”,哒哒哒地跟在父亲高大的战马后面,可爱中透着滑稽。
“糖包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骑的是马还是狗啊?怎么这么小一只!”
不用回头,糖包就知道是谁,登宁郡主。
今天她穿了一身五彩斑斓的猎装,骑着一匹枣红大马趾高气扬地靠近。
“郡主今天穿得真别致。”糖包笑眯眯地说,“远远看去,我还以为是只野鸡呢。”
登宁脸色一僵,随即又挤出笑容:“牙尖嘴利!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?看谁先猎到东西!”她指了指远处的密林,“就去那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