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主接话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三公主突然打了个寒战:“二姐,你变得……有点可怕。”
二公主神色一柔,摸了摸妹妹的头:“傻丫头,这宫里,不是吃人就是被吃。姐姐只是学会了自保。”
正说着,宫女匆匆来报:“公主,刘公子在府外闹起来了,说要见您,还说……还说您始乱终弃……”
二公主不怒反笑:“哦?他怎么个闹法?”
“他……他在府门前大声嚷嚷,说您与他有私情,现在翻脸不认人……引来不少百姓围观……”
“好得很。”
二公主起身,“备轿,本宫要入宫面圣。”
御书房内,皇帝正在批阅奏折,听闻二公主求见,立刻宣入。
看到女儿身后的糖包和三公主,皇帝挑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二公主跪下,泪如雨下: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皇帝大惊,连忙扶起爱女:“慢慢说,谁欺负你了?”
二公主抽泣着将刘文瑾如何散布谣言、污她清誉的事一一道来。
当然,隐去了她故意引诱的部分,只说刘文瑾被拒绝后恼羞成怒。
“……现在他就在儿臣府前闹事,口出狂言,说……说儿臣与他……”二公主羞愤难当,说不下去了。
皇帝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好个刘家小儿!来人!传朕口谕,刘文瑾当街诽谤皇室,品德不端,永不许科考!刘尚书教子无方,罚俸一年!”
圣旨一出,全城震动。
围观百姓指指点点,有说他活该的,也有感叹公主手段高明的。
刘府乱成一团。
永安伯府门前,老管家搓着满是皱纹的手,在秋风中瑟瑟发抖,却不敢有丝毫怨言。
终于,糖包慢悠悠地走出府门,手里还捧着一包热腾腾的糖炒栗子。
“国师大人!”老管家扑通跪下,“求您救救我家少爷吧!”
糖包漫不经心地剥着栗子:“刘公子又怎么了?”
“少爷他……他……”老管家压低声音,“中邪了!成日里胡言乱语,非说公主要嫁给他,老爷把他锁在屋里,他就用头撞墙……您行行好,去看看吧!”
糖包眼中闪过一丝冷笑,将最后一颗栗子丢进嘴里:“带路。”
户部尚书府一片混乱。
丫鬟小厮们聚在院子里窃窃私语,一见糖包到来,立刻作鸟兽散。
刘尚书亲自迎出来,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朝中重臣,此刻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活像个市井老翁。
“国师大人!”刘尚书深深一揖,“犬子突发癔症,太医院束手无策,只能请您……”
糖包抬手打断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穿过三道回廊,来到府中最偏僻的一处院落。
院门上贴满了黄符,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持棍而立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叫:
“放我出去!我要见公主!我是驸马!我是驸马!”
刘尚书老脸一红:“让国师见笑了……”
糖包不置可否,示意护院开门。
门一开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——房间里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被褥撕烂,刘文瑾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墙角,身上的锦袍沾满污渍,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?
“文瑾!国师大人来看你了!”刘尚书强忍怒气喊道。
刘文瑾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突然扑过来,“是你!都是你挑拨离间!公主明明爱我,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