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主和糖包悄悄跟在后面,躲在树丛后。
“刘公子可有心上人?”宫女单刀直入。
刘文瑾故作忧郁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……”
“哦?”宫女眨着大眼睛,“是谁家姑娘这么有福气?”
“不提也罢。
“刘文瑾突然握住宫女的手,“倒是今日得见,方知何为倾国倾城……”
“刘公子不是最重礼法吗?”宫女故作惊讶地抽回手,“这样……不妥吧?”
刘文瑾压低声音:“礼法是为俗人设的。像姑娘这般天仙人物,合该被人捧在手心疼爱……”说着竟要去搂宫女的腰!
树丛后,二公主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
二公主待刘文瑾比往常更好,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。
这让刘文瑾很是得意。
“听说了吗?刘家大公子要尚公主了!”
“真的假的?二公主不是刚拒绝了他吗?”
“嗨,那是欲擒故纵!我表兄在刘府当差,亲眼看见公主派人送情诗来了!”
这样的流言在京城茶楼酒肆间不胫而走。
刘文瑾这几日走路都带着风,腰间新换的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晃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望月楼雅间内,刘文瑾举杯向一众狐朋狗友炫耀:“诸位,今日这顿我请!等圣旨下来,可就没这么自在喽!”
“刘兄果然厉害!”一个蓝衣公子谄媚地凑过来,“哄得美人回心转意,不愧是情场圣手!”
刘文瑾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:“女人嘛,都是口是心非。二公主看着高贵,骨子里也就是个缺爱的小姑娘。几句甜言蜜语,一首情诗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听说公主还邀刘兄入府私会?”另一人挤眉弄眼。
刘文瑾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:“岂止是私会?前日入宫赴宴,公主特意让宫女引我到偏殿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引得众人伸长脖子,“那香肩半露的模样……”啧啧……”
众人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谁也没注意到,雅间隔壁,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捏碎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公主,咱们回去吧……”侍女小声劝道。
二公主墨元芷缓缓松开手,瓷片碎渣从指间簌簌落下:“急什么?好戏才刚开始。”
她起身时,帷帽轻纱微扬,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微笑。
刘文瑾的得意持续了整整七日。
这七天里,他定制了驸马朝服,重金购得一对传说是前朝公主用过的龙凤玉佩,甚至偷偷在刘府后院辟出一块地,准备修建公主别院。
第八日清晨,一封烫金请帖送到刘府,邀刘文瑾午时入公主府赏花。
刘文瑾喜不自胜,立刻唤来小厮梳洗打扮,换上那套价值千金的云纹锦袍,腰间别上那对龙凤玉佩,对着铜镜照了又照。
“少爷,老爷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管家在门外禀报。
户部尚书刘大人正在书房练字,见儿子进来,头也不抬:“听说你要尚公主了?”
刘文瑾得意洋洋:“父亲放心,儿子已经……”
“啪!”刘大人突然将毛笔拍在案上,墨汁四溅:“蠢货!你被公主耍了都不知道!”
刘文瑾愕然:“父亲何出此言?公主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