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踏进这大厅,她就感到一阵异样——刘国公夫人周身的“气“不对劲,尤其是头部,缠绕着一团灰黑色的病气。
“永安伯府的小姐也来了?”刘国公夫人注意到糖包的目光,和蔼地招手,“过来让我瞧瞧,许久不见,出落得越发可爱了。”
糖包放下糕点,拍拍屁股,行了一礼走到主座前。
近距离观察下,那团病气更加明显了,像一条小蛇般盘踞在刘国公夫人左侧太阳穴附近。
“夫人近日是否时常头痛?尤其是左侧,如锥刺般疼痛?”糖包直截了当地问。
满座哗然。
刘国公夫人手中的团扇一顿,眼中闪过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糖包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悄悄掐了个诀,开启了天眼。
瞬间,刘国公夫人的头骨在她眼中变得透明——颅骨内侧,一个桂圆大小的肿物清晰可见,压迫着周围的脉络。
“夫人颅内有异物,需尽快取出。”
糖包直言不讳,“若任其发展,三月内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席间一片死寂。
刘国公夫人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:“胡说什么!本夫人只是偶感风寒,太医院开的药吃着就好,哪来的什么颅内异物!”
一旁的李尚书夫人连忙打圆场:“叶小姐必是关心则乱。国公夫人福泽深厚,怎会有那种恶疾?”
糖包却不为所动:“夫人夜间头痛加剧,伴有耳鸣目眩,药石无效,对不对?”
刘国公夫人手中的团扇“啪“地掉在地上。
这正是她近期的症状,连府中下人都不知道。
“你,你从何处听闻?”刘国公夫人声音发颤。
“不是听闻,是看见,您忘了?我是陛下亲封的国师。”
糖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夫人颅内长了一个约桂圆大小的异物,需打开头骨取出再缝合。
若现在施术,我有九成把握。”
“荒谬!”刘国公夫人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,“开颅取物?那岂不是要人命!你即便是国师也不能口出狂言啊!”
宴席上一片**。
几位夫人交头接耳,看向糖包的眼神充满怀疑与惊惧。
“夫人若不信,可请太医院王御医会诊。”
糖包不卑不亢,“太医院王太医精通金针拨障之术,可以找他过来瞧瞧。”
刘国公夫人冷笑一声:“今日王太医休息,早已不接诊了。况且太医院十几位太医都诊过,无人提及颅内异物,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!”
糖包暗自叹息,“夫人,你左耳近来听力减退,晨起时,左侧嘴角偶有抽搐,这都是颅内异物压迫所致……”
话未说完,刘国公夫人怒气上涨:“来人,送叶小姐回府休息吧。”
糖包无语,这人怎么不听劝啊。
不听好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
糖包刚走,刘国公夫人就头疼的厉害,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长针不停的穿刺她的脑袋,并且反复拉扯她的头皮,实在是疼痛难忍。